“應該安全，傅霆深找了她很久，但沒找到，我同學說，傅霆深最近放話了，說如果她想通了願意回來，隨時歡迎，不會再逼她了。”
“這算是……放手了？”
“大概是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
姜蕪放下手機，心裡鬆了口氣，蘇雨柔終於自由了，真好。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忙工作，姜蕪和許清遠開始籌備婚禮。
他們沒請婚慶公司，打算一切從簡，請些親朋好友在郊外的莊園辦個小型儀式。
趙曉雯、李薇、王倩自告奮勇當伴娘，三個姑娘拉著她去挑婚紗，試禮服，嘰嘰喳喳討論著流程。
“一定要穿拖尾婚紗，拍照好看！”李薇說。
“別聽她的，拖尾在草地上走不動路，還是簡約款好。”趙曉雯反駁。
姜蕪笑著看著她們，最終選了件齊地的白色婚紗，裙襬上繡著細碎的珍珠，簡單又不失精緻。
許清遠那邊也沒閒著，聯絡場地，訂蛋糕，發請柬，每天下班都要給她彙報進度。
“蛋糕選了抹茶和芒果雙拼的，你喜歡的口味。”
“場地的鮮花定了白玫瑰和鈴蘭，你說過喜歡它們的香味。”
婚禮前一天，姜蕪在公寓收拾東西，許清遠發來影片：“明天早點起，我七點來接你。”
“知道了。”她看著螢幕裡的他，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許清遠，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
“是啊。”他笑，“緊張嗎？”
“有點。”
“我也緊張。”他說，“剛給我媽打電話，她比我還緊張，說要提前兩個小時去場地檢查。”
姜蕪忍不住笑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忙一天。”
“你也是。”他看著螢幕裡的她，“晚安，未婚妻。”
“晚安，未婚夫。”
婚禮當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微風不燥。
郊外的莊園裡，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白色的帳篷下襬著鮮花，遠處的湖面上飄著幾隻天鵝。
姜蕪在化妝間裡換婚紗，趙曉雯幫她整理頭紗：“真好看，像從畫裡走出來的。”
“別誇了，再誇我要飄了。”姜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
“本來就好看嘛。”王倩端著杯溫水進來，“許教授在外面等得團團轉，剛才我去洗手間，看見他在跟伴郎陸驍請教怎麼給戒指戴得更順利。”
“陸驍也來了？”姜蕪有點意外，陸驍是許清遠的大學同學，現在在做投行，平時忙得腳不沾地。
“來了，還帶了個漂亮姑娘，說是他女朋友。”李薇擠眉弄眼，“看來我們陸大公子終於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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