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盯著掌心跳動的火苗看了好一會兒，首到額角滲出細汗，才猛地攥緊拳頭，火焰噗一聲滅了，只在空氣裡留下一點焦糊味。
她深吸口氣，掀開被子下床，腿有點軟，但站得住。
屋外傳來李秀娥壓低的說話聲：“……都燒了三天了，可算是退了，大牛，你去村東頭王嬸家換兩個雞蛋，給小蕪補補。”
“我這就去。”姜大牛的腳步聲往外走。
姜蕪推開房門，廚房裡，李秀娥正往灶膛添柴，聞聲回頭，眼睛一下子紅了：“小蕪！你醒了？快坐下！”
“娘，我沒事了。”姜蕪在桌邊坐下，接過李秀娥遞來的溫水。
“還說沒事，嚇死娘了。”李秀娥摸了摸她額頭，“那些天殺的黑袍人……村長說可能是邪教徒，專抓小孩獻祭，以後可不敢再去森林了，聽見沒？”
姜蕪點點頭，小口喝水，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了些，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甲縫裡還沾著點火把的黑灰，手背上幾道細小的劃痕己經結痂。
那場逃亡是真的。
魔法也是真的。
“娘，我餓了。”她說。
“哎，粥馬上好！”李秀娥轉身攪動鍋裡的米粥。
姜蕪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腦子裡還有點暈，但清晰了許多。
她開始回想山谷裡發生的一切：發光果實，水晶，七彩光芒，還有體內那股奔騰的……
她悄悄攤開左手，意念微動。
掌心上方，空氣裡凝結出幾片細小的冰晶，懸浮著，在晨光下折射出微光。
冰！
火與冰。
姜蕪抿緊嘴唇，收起冰晶，全屬性親和……她記得那股洪流裡什麼顏色都有。
但最先響應她意念的，是紅色和藍色——火與冰。
也好，雙系己經夠驚人了，全系傳出去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粥來了。”李秀娥端來一碗熱騰騰的米粥，裡面臥著個荷包蛋，“慢點吃，燙。”
姜蕪接過碗，用勺子攪著，熱氣蒸到臉上，她忽然想起什麼：“娘，我昏了幾天？”
“整整三天。”李秀娥在她對面坐下，“第一天燒得說胡話，嘴裡唸叨什麼‘水晶’‘光’……可把我和你爹嚇壞了。
村長請了鄰村的郎中來看，郎中說你是驚嚇過度，開了點安神的藥。”
姜蕪舀起一勺粥吹了吹，三天……黑袍人沒追到村裡來，應該是放棄了，但他們會回去報告嗎？那個秘境，還有傳承水晶的事……
“對了，”李秀娥壓低聲音，“昨天下午，村裡來了兩個穿袍子的人，問最近有沒有異常動靜，村長說沒有，他們就走了。
我看那打扮……不像是普通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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