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找點書看。”
“圖書館在鎮子東頭，紅屋頂那棟。”
莉亞很熱情，“不過裡面的書大多老舊，魔法類的更少，你想學魔法，不如去法師公會看看，雖然咱們這種小鎮的分會，也沒什麼好東西。”
姜蕪心裡一動：“法師公會在哪兒？”
“主街走到頭，右拐，門口掛著藍旗的就是。”莉亞說，“不過他們門檻高，不是註冊法師不讓進藏書室。”
“註冊法師……怎麼註冊？”
“得有法師學院的畢業證明，或者透過公會的考核。”莉亞聳聳肩，“考核很難的，要會至少三個初級法術，還得有正式法師推薦。”
姜蕪沉默，她沒有證明，也不認識什麼正式法師。
看來得另想辦法。
“對了，”莉亞想起什麼，“你要是真想看魔法書，可以去鎮上的舊貨市場碰碰運氣，有時候能淘到破爛手抄本，雖然不全，但便宜。”
“舊貨市場在哪兒？”
“城南，每週三、六開市，明天就是週六。”
“謝謝。”
“不客氣。”莉亞笑笑，繼續整理她的草藥。
姜蕪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決定先去圖書館看看。
鎮子不大，很快找到那棟紅屋頂建築，推門進去，裡面很安靜，只有一個老管理員在打盹，書架不多，分類也亂。
姜蕪在“魔法”區翻了半天，只找到幾本基礎理論書，內容還不如《地理志》詳細。
她有點失望，但還是借了一本《元素概論》，登記後帶走了。
回到旅店天己經黑了，她在樓下飯堂花了五個銅幣吃了碗豆子湯，然後回房，點起油燈看書。
《元素概論》寫得枯燥，但有些基礎概念有用，魔力迴路、元素親和、法術結構……她看得認真，偶爾用手指在空中比劃，模擬魔力流動。
莉亞湊過來看了一眼：“你覺醒的是冰系？”
姜蕪抬頭：“嗯。”
“冰系挺少見的。”莉亞說，“常見的是火、水、這種自然系，冰系要求對溫度控制很精準，容易反噬。”
“反噬？”
“就是失控。”莉亞比劃，“比如你想凝冰盾，結果魔力輸出不穩，冰沒凝成，反而把自己凍傷，我見過一個學徒，練冰箭術練得手指壞死，截了兩根。”
姜蕪低頭看自己的手。
“不過你看起來挺有天賦的。”莉亞說，“手上的魔力波動很穩。”
姜蕪一驚。她一首小心收斂魔力，怕被人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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