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姜蕪、莉亞、漢斯、萊昂納德西人踏上了回亞爾村的路。
路上,姜蕪開始系統學習控制多元素魔法,漢斯和萊昂納德輪流指導她,漢斯教她傳統魔法的理論,萊昂納德教她暗影魔法的技巧。
“暗影不是邪惡。”萊昂納德說,“它只是另一種形式的能量,像光與暗,缺一不可。”
他示範了一個法術,暗影在他手中凝聚,變成一隻烏鴉,烏鴉飛到姜蕪肩上,歪頭看她。
“它能當偵察兵。”萊昂納德說,“暗影生物沒有實體,能穿過牆壁,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姜蕪試著召喚火元素和冰元素,讓它們在空中跳雙人舞,起初控制不好,火球差點燒到莉亞的辮子,冰錐差點釘在漢斯腳上。
“慢慢來。”漢斯笑,“你才接觸魔法幾個月,能有現在的水平己經是天才了。”
傍晚露營時,萊昂納德問起姜蕪的過去。
姜蕪說了亞爾村的事,說了沒有魔法天賦被嘲笑,說了十三歲去秘境,說了獲得力量的過程。
但她隱瞞了重生的部分,那實在是太離奇,而且她自己也沒完全弄明白。
“秘境……”萊昂納德沉吟,“能描述一下里面的樣子嗎?”
姜蕪描述七彩水晶、發光樹、還有那個金屬盒子。
“聽起來像是‘傳承之地’。”萊昂納德說,“古代法師有時會建立這種地方,用來篩選和培養繼承人,只有特定血脈的人才能進入。”
“所以我真是守護者後裔?”
“很可能。”萊昂納德說,“而且不是普通的守護者,第七塔的守護者家族,在歷史記載中被稱為平衡之手,因為他們能同時操控多種元素,維持封印的平衡。”
他從包裡掏出一本破舊的筆記本:“這是我父親的研究筆記副本,裡面提到,三十年前第七塔出事前,有外部勢力試圖接觸守護者家族,想獲取封印的秘密,但當時的家主拒絕了,不久後塔就出事了。”
“你是說……有人故意引發洩露?”
“我父親懷疑過。”萊昂納德翻到某一頁,“看這裡:‘如果平衡被打破,七塔將連鎖崩潰,那不是意外,是陰謀。’”
姜蕪感到一陣寒意。
如果真是陰謀,那她的存在,她獲得的力量,她手裡的鑰匙……都可能是棋盤上的棋子。
“到了亞爾村後,你打算怎麼跟父母說?”莉亞問。
姜蕪看著篝火:“說實話。他們有權知道。”
“可能會嚇到他們。”
“總比哪天我突然失蹤,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強。”
又走了兩天,亞爾村出現在視野裡。
正是傍晚時分,炊煙裊裊,田裡有人在收工回家,一切都和姜蕪離開時一樣,平靜,安寧。
她深吸口氣,走向村子。
村口,幾個孩子正在玩,看到姜蕪,其中一個認出了她:“是姜蕪姐姐!姜蕪姐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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