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讓姜蕪姐姐先回家。”一個大人走過來,是張獵戶,“小蕪,你可算回來了。你爹孃天天唸叨你。”
“張叔。”姜蕪點頭,“我爹孃還好嗎?”
“好著呢,就是擔心你。”
姜蕪加快腳步,走到自家院門口。
門開著,李秀娥正在院子裡餵雞,聽到腳步聲,她抬頭,愣住了。
“娘……”
“小蕪!”李秀娥手裡的雞食盆掉在地上,衝過來抱住女兒,“你可回來了!可回來了!”
姜大牛從屋裡出來,看到女兒,眼睛也紅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晚飯時,姜蕪說了這段時間的經歷,當然,簡化了很多危險的部分,但即使如此,父母還是聽得心驚膽戰。
“魔法……黑潮……還有那些人……”姜大牛握著女兒的手,“小蕪,太危險了,要不……別去了,就留在村裡?”
“爹,我不能。”姜蕪搖頭,“那些事還沒結束,而且……我的身世可能不簡單。”
她拿出那三枚徽章,放在桌上。
李秀娥拿起一枚,仔細看:“這圖案……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哪裡?”姜蕪立刻問。
李秀娥皺眉回憶:“很多年前了……那時候你還沒出生,有一天,村裡來了個穿斗篷的人,說是遠房親戚,來送東西,他給了我和你爹一個木盒子,說等孩子長大了再開啟。”
“盒子呢?”
“在床底箱子裡。”姜大牛起身,從床底下拖出箇舊木箱,翻找了一會兒,拿出個小木盒。
木盒很普通,沒有鎖,姜大牛開啟,裡面只有一張泛黃的紙。
紙上畫著一枚徽章的圖案和姜蕪手裡的三枚一模一樣。
圖案下面有一行小字:
“若見此紋,血脈己醒,第七塔的守望者,請完成你的使命。”
姜蕪感到血液都冷了。
原來父母早就知道,不,他們不知道具體,但知道她的不同。
“那個送盒子的人……長什麼樣?”她問。
“記不清了。”李秀娥搖頭,“他戴著兜帽,說話聲音很沙啞,只說他姓姜,是遠房親戚,給了盒子就走了,再沒出現過。”
萊昂納德接過那張紙,仔細看:“紙是特製的,用魔法藥水處理過,能儲存很久,字跡……和我父親的筆記有點像。”
他抬頭看姜蕪:“可能是我父親,或者他的同事,在出事前安排好的,他們預見到了危險,所以把鑰匙和線索分散出去,等待合適的人出現。”
“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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