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看向伊莉絲，伊莉絲輕輕點頭。
“三十年前，我父親也參與過第七塔的研究。”
艾德里安說，“但他很快就退出了，因為發現有人在利用黑潮做危險實驗，他調查了幾年，沒有結果，最後不了了之。”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我一首以為他只是多疑，現在看來……他是對的。”
“你們願意幫忙嗎？”漢斯問。
艾德里安轉身：“阿爾文的儀式需要月圓時刻的魔力潮汐配合，今天是十西，明天午夜才是月圓，我們還有一天時間準備。”
他看向伊莉絲：“你留在旅店，等我回來。”
“不。”伊莉絲搖頭，“我也去。”
“太危險。”
“我是王國的公主，阿爾文企圖用禁術篡奪不屬於他的力量，這己經觸及王國的底線。”伊莉絲站起來，聲音平靜但堅定，“我有責任阻止他。”
艾德里安看她，沒再反對。
地下大廳裡，姜蕪不知道過了多久。
沒有窗戶，看不到天色，只有法陣中心紅光持續跳動，像催命的鼓點。
她試著掙了掙鎖鏈，鐐銬紋絲不動，魔力被壓制得死死的，連一絲火星都召不出來。
“別浪費力氣。”萊昂納德說，“這是禁魔鐐銬，專門對付法師。”
“那暗影魔法呢？”
“一樣。”萊昂納德抬了抬手腕，“我也試過了，沒用。”
姜蕪靠回石柱，看著穹頂褪色的星圖：“你說，阿爾文說的‘成為神’……是真的嗎？還是隻是他的妄想？”
“不知道。”萊昂納德說，“但無論真假，讓他成功都不會是好事，一個相信‘必要犧牲’的人，擁有了神的力量……他會犧牲多少人？”
姜蕪想起亞爾村，想起父母，想起張小虎，想起那些第一次看到魔法時眼睛發亮的孩子。
“不能讓他成功。”她說。
“嗯。”
沉默了一會兒，萊昂納德突然開口：“姜蕪，如果你能出去……你想做什麼？”
“先回家。”姜蕪說，“跟我爹孃報平安，然後……”她想了想，“然後可能去旅行，聽說大陸西邊有大海，南邊有沙漠，北邊有雪山，我想去看看。”
“一個人？”
“不一定，如果有同伴的話。”
萊昂納德沒說話。
姜蕪側頭看他：“你呢？如果你能出去，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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