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筆記裡寫著,他們當年鎮壓黑潮不是因為它無法控制,而是因為……他們害怕。
害怕力量落入不該得的人手裡,害怕世界秩序崩塌,所以他們選擇封印,而不是利用。”
“所以你就覺得自己比聖法師更聰明?”姜蕪冷笑。
“不是更聰明,是更勇敢。”阿爾文認真地說,“他們那個時代,戰爭不斷,人心惶惶,選擇封印是穩妥之道。
但現在己經過去一千年,我們有更完善的理論,更精準的法陣,更安全的實驗方法,為什麼不能嘗試?”
“因為你嘗試了,三十年前就有人死了。”
阿爾文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那是必要的犧牲。”
“你只會這一句嗎?”姜蕪說,“‘必要犧牲’,那你為什麼不犧牲自己?”
阿爾文沒再說話,他轉身,走向法陣中心。
姜蕪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恐懼,是激動。
“還有五個小時。”他喃喃道,“還有五個小時……”
晚上九點,銀月旅店。
漢斯、莉亞、老傑克、艾德里安、伊莉絲五人聚在房間裡。
艾德里安攤開一張公會總部的結構圖:“阿爾文的地下實驗室在總部主樓地下一層,有兩個入口,正門有西個守衛,後門有三個,法陣核心區需要特殊許可權才能進入。”
“你有許可權嗎?”漢斯問。
“沒有。”艾德里安說,“但我們可以製造許可權。”
他從懷裡掏出兩枚銀質徽章,上面刻著塔形圖案:“這是北境家族的信物,公會副會長的許可權級別,可以開啟大部分割槽域。”
“兩個不夠,我們需要西個人同時行動。”漢斯指著地圖,“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需要同時開啟三扇門。”
艾德里安想了想,看向伊莉絲。
伊莉絲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鍊,吊墜是個精巧的印章:“王國王室徽章,許可權和副會長同級。”
“那還缺一個。”漢斯說。
老傑克咳了一聲:“我有個老夥計,在公會幹了一輩子保潔,他手裡有把萬能鑰匙,雖然許可權不高,但開普通門夠用。”
“他會借嗎?”
“會。”老傑克說,“因為他兒子三十年前也在第七塔工作,沒出來。”
晚上十一點,公會總部。
夜班守衛剛換崗,警惕性最高的時候。
漢斯他們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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