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它沒有回答。
它看著姜蕪，看了很久。
然後，它笑了，那表情太久沒做過，肌肉僵硬，但確實是笑。
“……你的靈魂……有印記……”它說，“……你不是……這個世……”
姜蕪愣住。
“但你在這裡……活得很好……”它繼續說，“……有羈絆……有想做的事……有在乎的人……”
“……那就夠了。”
它閉上眼睛。
“門只能開一次……每次只能進一個人……只有血脈最純粹者……能透過……”
“……選擇吧。”
它的聲音越來越弱：“……我……終於可以……休息了……”
胸口最後一次起伏，然後靜止。
沉默持續了很久。
“只能進一個人。”艾德里安說，“誰去？”
姜蕪看著門後的虛無，沒有說話。
萊昂納德看著她。
“我去。”他說。
“為什麼？”姜蕪轉頭。
“因為這是我一首在找的答案。”萊昂納德說，“黑潮的源頭、父親的遺願、還有……我自己。”
他頓了頓：“而且你答應要開書店，不能食言。”
“那你呢？”姜蕪問，“你答應要來看沙漠、雪山、大海現在只看過大海。”
萊昂納德沉默片刻。
“那等我回來。”他說，“再一起去看。”
姜蕪看著他。
黑眸映著門後的微光，認真，平靜，沒有恐懼。
“……好。”她說。
萊昂納德轉身，走向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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