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看著他：“不知道。”
劉飛盯著她看了幾秒，移開視線，沒再說話。
牆上的字又變了：
【距離下次購買：20分鐘】
【當前時間：02:10】
姜蕪站起來。
王浩跟著站起來：“你去哪兒？”
“看看貨架。”
她走到貨架前，一排一排看過去，標籤，生產日期，保質期，價格。
有些商品的標籤變了，有些沒變，變了的那些，上面的字彎彎繞繞，像蚯蚓爬的痕跡，但仔細看，能看出那些扭曲的文字其實還是原來的字，只是被什麼東西汙染了。
姜蕪拿起一桶標籤變形的泡麵，翻過來看背面。
背面的標籤是正常的。
又拿起一桶標籤正常的，翻過來看背面，背面的標籤也是正常的，她放回去，換了幾樣東西看。
規律找到了。
只有正面的標籤會變，背面永遠是正常的。
也就是說，這些東西本身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正面，是能被顧客看到的那一面。
姜蕪走回收銀臺前，拿起一包煙。
煙盒的正面，標籤正常，她翻過來看背面，背面的標籤上，印著一個黑色的手印和陳建國那包煙上一模一樣。
她放下煙，拿起旁邊的一包糖。
正面正常。
背面，也有一個手印，小一點，她又拿起一瓶水，正面正常，背面乾乾淨淨，沒有手印，姜蕪把水放下，回頭對其他人說：“都過來。”
五個人圍過來。
“看這個。”姜蕪拿起那包煙，給他們看背面，“有手印的不要買，買的時候選正反面都乾淨的。”
王浩接過煙看了看：“這手印……剛才陳建國那包上面也有。”
“嗯。”姜蕪說，“這東西應該是被汙染的標誌，買了有手印的，可能會被盯上。”
劉飛皺眉：“那姓陳的就是因為這死的？”
“可能。”
林小雨聲音發顫：“那……那我們之前買的東西呢，有沒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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