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字跳到【00:00】時，姜蕪站起來，拿了一瓶水遞給林小雨：“拿著，就買這個。”
林小雨接過水，手抖得厲害。
兩人走到收銀臺前。
收銀臺後面空空蕩蕩，收銀員還沒回來，姜蕪說：“放上去，掃碼。”
林小雨把水放上收銀臺，掏出手機。
螢幕上自動彈出支付介面，餘額顯示86.5副本幣——她之前買過一次，花掉了。
她掃了二維碼。
【支付成功】
【副本幣餘額：83】
牆上的字更新：
【距離下次購買：30分鐘】
【己購買次數：13/12】
【當前時間：02:30】
【超額購買】
【獎勵：額外存活時間+0.5小時】
姜蕪盯著那行字，超額購買？獎勵？也就是說，買夠12次之後繼續買，會有獎勵？
她正想著，林小雨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姜蕪姐……你看……”
她指著收銀臺後面那扇小門。
門開了。
不是又開大了一點，是徹底打開了。
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但門口的地上，有什麼東西在動。
姜蕪盯著看了幾秒，看清楚了。
是一隻手。
從門裡面的黑暗中伸出來，趴在地上，手指一動一動的，像在摸索什麼。
林小雨捂著嘴，不敢出聲。
姜蕪拉著她，慢慢往後退。
那隻手摸索了一會兒，忽然停住。
然後它動了，不是縮回去，是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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