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沒眨眼。
“多少錢？”姜蕪問。
“三塊五。”
姜蕪掏出手機。沒訊號，但支付軟體能開啟，螢幕上顯示著餘額：100副本幣。
她點開付款碼，對著收銀臺旁邊一個二維碼掃了一下。
“叮”的一聲。
【支付成功】
【副本幣餘額：96.5】
收銀員拿起那瓶水，掃碼，裝袋，遞過來，全程動作機械，像設定好的程式。
“歡迎下次光臨。”她說。
然後她眨了眨眼。
眨眼的瞬間，她的身體變得透明瞭一下，就一下，像電視訊號不好時閃過的雪花點。
姜蕪接過袋子，退後兩步。
收銀員保持著微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牆上的字更新了：
【距離下次購買：30分鐘】
【己購買次數：1/12】
【當前時間：20:15】
姜蕪回到人群裡。
王浩湊上來：“沒事吧？”
“沒事。”她把水遞給他，“拿著。”
王浩愣了一下，接過來：“給我？”
“你剛才不是渴了？看你舔嘴唇。”
王浩臉紅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陳建國鬆口氣：“還好還好，看來沒那麼危險。”
“那只是第一次。”姜蕪說，“後面還有十一次。”
她看了眼收銀員。
收銀員還是那個姿勢站著，但眼睛，眼睛跟著他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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