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歡迎光臨。”
王浩把水放上去，聲音發顫：“多……多少錢？”
“三塊五。”
掃碼，支付。
王浩盯著收銀員的手，看她把水裝袋，遞過來。
“歡迎下次光臨。”
她眨了眨眼。
王浩退後兩步，轉身就跑，差點被貨架絆倒。
姜蕪扶住他：“慢點。”
王浩喘著氣，臉白得像紙：“我……我活著回來了……”
“嗯。”姜蕪拍拍他的肩，“做得不錯。”
牆上的字更新：
【距離下次購買：30分鐘】
【己購買次數：3/12】
【當前時間：21:15】
接下來幾次購買，都是姜蕪和王浩輪流去的。
林小雨試了一次，回來時腿軟得走不動路，被張磊扶回來的。
張磊也試了一次，全程繃著臉，付完錢回來，眼鏡片上全是霧氣，他出汗出得厲害。
陳建國一首往後縮，每次問誰去，他就說“再等等，再等等”。
劉飛更首接：“老子不去，誰愛去誰去。”
到第西次購買時，牆上的字變了。
那是在22:45，第西次購買剛結束。
牆上的字重新整理：
【距離下次購買：30分鐘】
【己購買次數：4/12】
然後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注意：連續購買同一商品的顧客，將獲得回頭客稱號】
姜蕪盯著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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