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講臺邊，接過書，低頭看。
然後她愣了一下。
書上的字變了。
不再是“池塘裡有一群小蝌蚪”。
是一行血紅的字：
【你讀錯了】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老師說：“讀啊。”
她張了張嘴，發出一個音。
“池……池…………”
停住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老師的笑容擴大變得陰森，首定定的盯著那個人。
“同學。”她說，“你怎麼停頓了。”
中年婦女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不是……我……”
“好了，沒讀完，不能說話哦。”老師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但無端讓人後背發冷。
中年婦女張著嘴，發不出聲。
老師從她手裡拿過書，合上。
“你留校吧。”她說。
教室後面那扇門，之前一首關著的，突然開了。
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但有什麼東西從裡面伸出來——是手。
無數隻手，慘白慘白的，細細長長的，指甲漆黑的。
它們伸出來，抓住中年婦女，把她往後拖。
她張嘴想喊，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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