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看著她，心裡快速盤算。
十分鐘倒計時，現在己經過去兩分鐘，如果動手，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厲害，萬一打不死，時間就浪費了。
如果不打，得想辦法讓她讓開。
姜蕪想起上一個便利店的經驗，對NPC客氣點，有時候會有意外收穫。
她看著那個女人，說：“你以前也是人吧。”
女人臉上的笑頓了一下。
“困在這兒多久了？”
女人沒回答。
但姜蕪注意到，她臉上的血流得慢了一點。
“抽屜裡有鑰匙，拿了鑰匙，我就能走。”姜蕪說，“你讓開，我拿了就走，不影響你。”
女人盯著她。
那雙眼睛從爛臉裡看過來，黑漆漆的，沒有眼白。
過了幾秒，她往旁邊挪了一步。
就一步。
姜蕪從她身邊走過去，走到收銀臺前。
抽屜縫裡還在往外滲黑液，但己經沒再形成手了。
她伸手抓住抽屜把手，使勁一拽。
“咔”的一聲，抽屜開了。
裡面躺著一把黃銅鑰匙，鏽跡斑斑。
姜蕪拿起鑰匙。
牆上出現一行字：
【任務完成】
【請返回巴士】
【剩餘時間：5分42秒】
她轉身。
那個女人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姜蕪想了想，從兜裡掏出那包壓縮餅乾，之前在公寓裡帶的，一首沒吃。
她把餅乾放在收銀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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