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說：找到紅色藥瓶。
沒說不讓拿。
姜蕪另一隻手伸過去，夠到藥瓶，拿下來。
牆上出現字：
【任務完成】
【請返回巴士】
【剩餘時間：8分13秒】
那隻手還抓著她的手腕。
姜蕪低頭看著那張擠變形的臉。
“藥我拿了。”她說，“你鬆手。”
臉沒松，嘴還在動：“別……走……別……”
姜蕪想了想，從兜裡掏出那張符紙。
她不知道這玩意兒對這個世界的東西有沒有用，但試試總沒壞處。
她把符紙往那隻手上一貼。
手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回去。
縫隙裡的臉發出一聲尖叫，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姜蕪轉身就跑。
跑出急診室，跑過走廊，跑到門口，鑽出碎玻璃。
車門開著，她跳上車。
身後那聲尖叫還在響，隔著整棟樓都能聽見。
車門關上，聲音消失了。
王浩衝過來：“姜蕪姐！你手！”
姜蕪低頭看。
手腕上五個手指印，青紫色的，像淤青。
她活動了一下，能動，不疼。
“沒事。”她坐下。
車上的人看她，眼神又變了。
周明乾笑了一聲：“姑娘，你挺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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