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單上的東西是什麼樣子的啊？”阿飛問。
“什麼樣的都有。”老K說，“有的是普通商品，有的就是……別的了。”
“別的什麼？”
老K點點頭：“我那次清單上有一項是會說話的衣服，我去服裝區找，找到一件會動的衣服，那件衣服還跟我說話，問我要不要試試，我說不試，它就不讓我拿，後來還是硬搶的。”
小陳臉白了：“硬搶會怎麼樣？”
“被追著跑。”老K說，“那件衣服後面跟著一群模特，追了我三層樓。”
三哥問：“清單上的東西是每天隨機還是固定的？”
“每天隨機。”老K說，“但有些東西是重複的，比如會說話的衣服，我見過兩次。”
李哥問：“道具能用嗎？”
“能。”老K說，“但有些地方不能用，比如兒童樂園，裡面有訊號遮蔽，道具用不了。”
幾個人又問了幾個問題，老K一一回答。
姜蕪一首沒說話，只是聽著。
等他們問完，老K看向她。
“你有什麼想問的？”
姜蕪想了想，問：“那個商場裡有沒有鏡子？”
老K愣了一下，然後臉色變了。
“有。”他說，“而且很多，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老K盯著她看了幾秒，壓低聲音：“那些鏡子……千萬別靠近，裡面的影子會動，會學你，會跟你說話，我有個隊友，就是被鏡子裡的自己換掉的。”
“換掉？”
“他照完鏡子，出來之後就不對勁了。”老K說，“說話方式變了，習慣變了，連吃飯的口味都變了，後來我們發現，真正的他還在鏡子裡，出來的那個是假的。”
阿飛問：“那後來呢？”
“後來我們把他……處理掉了。”老K說，“沒辦法，不處理掉，他會害死所有人。”
沒人說話。
熒光棒的光綠幽幽的，照著幾張蒼白的臉。
過了很久，小陳小聲問：“那……那我們怎麼分辨是真的還是假的？”
老K搖頭：“分不出來，只能靠感覺。”
他頓了頓，又說：“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別照鏡子，看到鏡子就繞開，千萬別看裡面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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