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想起雜物間那面鏡子。
想起鏡子裡那個變成王浩臉的自己。
“這種事常見嗎？”她問。
“越來越常見。”顧深說，“副本在進化，裡面的東西也越來越聰明，它們開始學會模仿，學會偽裝，學會……替換。”
他喝了口咖啡，繼續說：“我們懷疑，有些從副本里出來的人，己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他們被‘留’在了裡面，出來的只是空殼。”
姜蕪沒說話。
“所以你最好小心點。”顧深看著她，“你進了三次副本，次次高評價，那些東西肯定會盯上你。”
姜蕪想起校長說的那句話：你身上有別的東西。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顧深笑了笑：“因為我想讓你加入，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
“我能得到什麼？”
“情報，道具，隊友。”顧深說，“還有，活著出去的機率。”
姜蕪想了想，拿起那張名片，揣進兜裡。
“我考慮一下。”
顧深點點頭，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
“這個給你。”他說，“組織的見面禮。”
姜蕪看了眼那張卡純黑的，上面印著一個二維碼。
“掃這個碼，可以進組織的群，群裡會分享副本資訊，道具交換，組隊邀請。”顧深說，“用不用隨你。”
他轉身走了。
姜蕪盯著那張卡看了幾秒，也揣進兜裡。
喝完咖啡，她走出咖啡廳。
天快黑了，路燈亮起來，街上人來人往。
她站在路邊，看著那些匆匆走過的人。
有下班回家的，有趕著約會的，有遛狗的，有跑步的。
都很正常。
但誰知道，裡面有多少是從副本里出來的？
又有多少，還是原來的自己？
她掏出手機，掃了那張卡上的二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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