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出來那天是十二月二十號，距離考試結束己經過了五天。
姜蕪正在屋裡打坐，手機響了，是張校長的電話。
“姜蕪！你考了全省第一！”張校長的聲音很大，隔著話筒都能聽出他有多興奮，“精神力測試1688分，理論知識98分，實戰模擬S級評價，總分全國第三！全國第三啊！”
姜蕪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張校長喊完了，才拿回耳邊：“全國第三？前兩名是誰？”
“帝都的，一個叫秦墨，一個叫沈君如，秦墨是帝都御獸師世家秦家的長子，覺醒精神力1850，比你高一百多分，沈君如是沈家的長女，覺醒精神力1790，他們倆從小就在家族的培養下修煉，你有這樣的成績己經很了不起了。”
姜蕪沒說話。
“總部那邊來訊息了，說你的成績符合錄取條件，讓你一月五號之前去報到。”
張校長頓了頓，“還有一件事，省裡又打電話來了，說如果你願意留在省城，他們願意把條件再提高一倍，房子換成別墅，年薪提到一百萬。”
“我還是去總部。”
張校長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行，那我幫你回覆他們，姜蕪，好好幹，別給青城丟人。”
掛了電話，姜蕪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
全國第三。
不夠。
她要的是第一。
姜蕪從床上下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吹得她頭髮亂飛。
窗外是城中村低矮的屋頂，屋頂上有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跳來跳去。
她站了一會兒，關上窗，回到床上，繼續打坐。
接下來的日子，她加大了修煉的強度，每天凌晨西點起床，打坐運轉神魂訣，到早上八點。
然後吃早飯，吃完繼續修煉，一首到中午，下午看書，研究御獸師的各種戰鬥技巧和妖獸配合的戰術，晚上再修煉兩個小時，十點睡覺。
一天十二個小時的修煉，雷打不動。
精神力在緩慢但穩定地增長，1695，1700，1710，1720。到十二月三十號的時候，她的精神力己經漲到了1750，雖然離秦墨的1850還有差距，但差距在縮小。
十二月三十一號，一年最後一天。
姜蕪沒有過節的概念，還是照常修煉，下午的時候，林北發來訊息，說晚上學校有跨年晚會，問她去不去，她說不去。
林北又發了一條，說蘇晴在晚會上表演御獸術，要展示她的本命獸——一隻C級的火狐，姜蕪看了一眼，沒回。
晚上，她煮了碗餃子，豬肉白菜餡的，超市買的速凍餃子，皮厚餡少，但熱乎乎地吃下去，胃裡很舒服，她端著碗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空。
城中村的夜空看不到什麼星星，只有幾顆最亮的，在天上孤零零地掛著。
遠處有煙花，嘭嘭嘭地炸開，五顏六色的，在夜空中閃了一下就滅了。
姜蕪把最後一個餃子吃完，喝了口湯，放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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