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沒聽清他們說什麼，但看他們的表情，大概不是什麼好事。
張校長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重新掛上了，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凝重：“姜蕪同學，你先回去上課吧。有什麼事我再通知你。”
姜蕪站起來，點了點頭，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很安靜，其他班的學生還在大禮堂裡測，教學樓空蕩蕩的。
她走過初一初二的教室，裡頭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粉筆在黑板上吱吱嘎嘎響。
她走到三班教室門口，推門進去。
教室裡沒人，大家都還在禮堂。她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
操場上有幾個人在跑步，遠處是城中村低矮的屋頂，再遠一點是青灰色的山影，山上有座塔，塔尖在霧氣裡若隱若現。
門被推開了。
林北跑進來，氣喘吁吁的，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
“姜蕪！你在這兒！”他跑到她旁邊坐下，上下打量她，“你真的是SSS級？”
姜蕪看了他一眼：“儀器不會錯。”
“我靠。”林北又說了這兩個字，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看天花板，“我同桌是SSS級，說出去誰信啊。”
姜蕪沒說話。
林北轉過頭來，忽然壓低聲音：“對了，我剛才在禮堂那邊聽到點訊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什麼訊息？”
“聽說省裡有人要過來，好像是想把你留在本省，不讓你去帝都。”林北的聲音壓得很低，“說是省裡幾所學院聯合起來，要給全額獎學金，還給房子，給資源，條件開得很高。”
姜蕪皺了皺眉。
“還有人說，”林北嚥了口唾沫，“如果省裡留不住你，可能會使點別的招兒。具體什麼招兒我不知道，反正你小心點。”
姜蕪看著他，點了點頭：“謝了。”
林北咧嘴笑了笑：“客氣啥，咱倆同桌，以後你發達了別忘了我就行。”
下課鈴響了。
學生們從禮堂湧回來，走廊裡一下子熱鬧起來，不少人路過三班門口的時候，都探頭往裡看，想看看那個SSS級長什麼樣。
姜蕪坐在角落裡，低著頭，翻著課本，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她心裡清楚，從今天開始，什麼都不一樣了。
姜蕪在教室裡坐到第三節課下課，走廊裡來來回回都是人，探頭探腦往三班門口張望。
有幾個膽大的首接走進來，站在她桌邊，盯著她看，像看動物園裡的熊貓。
“你就是那個SSS級？”一個高個子女生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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