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氣？”林北問。
“有什麼好生氣的。”
林北想了想，點點頭：“也是，你是SSS級，她就是個C級，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中午放學，姜蕪沒去食堂，打算回出租屋吃飯，剛走出校門，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門開啟，下來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西十來歲，寸頭，國字臉，眉毛很濃，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他走到姜蕪面前，站定，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來。
“姜蕪同學，你好，我是青城御獸師協會的，姓趙，趙鐵軍。”
姜蕪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著“青城市御獸師協會·對外聯絡部主任”。
“趙主任有事？”
趙鐵軍笑了笑，笑容很標準，像是練過的：“方便找個地方聊聊嗎？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姜蕪想了想，點了點頭。
趙鐵軍帶她去了學校對面的一家奶茶店，點了兩杯珍珠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奶茶端上來，姜蕪沒喝，把杯子推到一邊。
趙鐵軍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姜蕪同學，我代表青城御獸師協會，誠摯邀請你留在青城發展。
青城御獸師學院願意為你提供全額獎學金，每年額外補貼十萬塊錢的生活費，另外，在你畢業之後，首接安排進入青城御獸師協會工作，起薪不低於年薪五十萬。”
他頓了頓，又說：“如果你願意，協會還可以幫你解決住房問題，一套兩居室，位置你挑，產權歸你。”
姜蕪聽完，沒急著回答，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太甜了，齁嗓子，她皺了皺眉，把杯子放下。
“趙主任，這條件挺優厚的。”
趙鐵軍眼睛一亮：“那你——”
“但我還是想去帝都。”
趙鐵軍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姜蕪同學，你可能不太瞭解情況，帝都那邊的確資源更多，但競爭也更激烈，全國最頂尖的天才都往那兒擠，你去了，不一定能拿到最好的資源，但在青城，你是獨一無二的，所有資源都可以向你傾斜。”
姜蕪看著他：“趙主任，你說得對，青城能給我的確實很多，但我想問一句，青城御獸師學院有幾個SSS級導師？”
趙鐵軍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華夏御獸師學院總部有十二個SSS級導師，其中三個是王者級別。”姜蕪說，“青城御獸師學院呢？有SSS級導師嗎？”
趙鐵軍沉默了幾秒：“……有一個，但己經七十多歲了，不帶學生了。”
姜蕪點點頭，站起來：“謝謝趙主任的好意，也謝謝奶茶。我先走了。”
她轉身往外走，趙鐵軍在後面喊了一聲：“姜蕪同學，你再考慮考慮！”
姜蕪沒回頭，推開玻璃門出去了。
走在街上，陽光很烈，曬得柏油路面發軟，她沿著人行道往城中村方向走，走了一半，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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