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掛了電話，站了幾秒，轉身往回走。
學校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黑色奧迪，一輛白色商務車，車牌號都是省城的。
姜蕪走進去，傳達室的老保安探出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跟平時不太一樣，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張校長在辦公樓門口等著，見她來了，迎上來，壓低聲音：“來了三個人，領頭的姓周，是省教育廳的副廳長，專門負責御獸師招生這一塊，你說話注意點，別得罪人。”
姜蕪點了點頭。
張校長領著她上了三樓，推開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裡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正中間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襯衫，袖口的扣子是銀色的。
他左手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三十出頭，短髮，幹練，面前攤著一摞檔案，右手邊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穿著深藍色夾克，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筆。
“周廳長，這就是姜蕪同學。”張校長笑著介紹。
周廳長站起來，伸出手，笑容很和煦：“姜蕪同學，你好，久仰久仰。”
姜蕪跟他握了握手，在他對面坐下。
年輕女人遞過來一份檔案，封面印著“華夏聯邦·青城省教育廳”的紅頭。
周廳長推了推眼鏡，語氣不急不慢：“姜蕪同學，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聊聊你未來的發展規劃，你在覺醒儀式上表現出的天賦，在整個青城省都是罕見的，省裡非常重視，李省長專門批示，要盡全力為你提供最好的成長環境。”
他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推到姜蕪面前：“這是省裡為你量身定製的培養方案，你看看。”
姜蕪拿起來，掃了一眼。
方案很詳細，洋洋灑灑好幾頁，核心內容就幾條：第一，進入省御獸師學院，學費全免，住宿全免，每月生活補貼五千元。
第二，省裡安排一位SSS級御獸師擔任她的專屬導師，一對一指導。第三，畢業後首接進入省御獸師協會，享受正處級待遇。
第西，一次性獎勵一套省城三環內的住房，面積不低於一百二十平。
最後還有一條，手寫的，字跡很潦草——“可協商。”
姜蕪把方案看完，放回桌上。
“周廳長，條件很好。”她說。
周廳長笑了：“那你同意？”
“但我還是想去帝都。”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周廳長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神冷了一點，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姜蕪同學，我能問一句為什麼嗎？”
“資源。”姜蕪說，“華夏御獸師學院總部的資源，是任何省級學院都比不了的，我有SSS級的天賦，我不想浪費在省級平臺上。”
年輕男人手裡的筆停了，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年輕女人也在看她，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目光銳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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