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蒼蠅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嗡嗡嗡地圍上去。
“這頭豬能賣多少錢？”姜蕪問。
老趙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D級妖獸，肉能吃，皮能做護甲，獠牙能做法器，零零碎碎加起來，大概兩三千。”
“那今天的收入還不錯。”
老趙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還行。但也不是天天都有活兒，秘境不是天天都能進的。裂縫不穩定的時候，進不去。妖獸太少的時候，沒必要進。妖獸太多的時候，不敢進。”
他把煙叼在嘴裡，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數了五張紅票子，遞給姜蕪：“你的，五百。”
姜蕪接過錢，摺好，塞進口袋。
“明天還來嗎？”老趙問。
“來。”
“行，明天還是六點，別遲到。”
姜蕪點了點頭，轉身往公交站走。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秘境的入口。
那道裂縫安靜地懸在山腳下，邊緣的藍光在日光下不太明顯，但湊近了看還是能看見，像一道被撕開的傷口，微微發著光。
她想起在秘境裡感應到的那個東西。
那個安靜的、強大的、像石頭一樣沉在水底的東西。
姜蕪轉過身，往公交站走去。
下午回到出租屋，姜蕪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把今天賺的五百塊錢跟銀行卡放在一起。
她算了算，到下個月補助到賬之前，還有八天，如果每天都能進秘境，能賺西千塊。
西千塊夠她生活很久了，還能存下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這個世界賺錢真是不容易。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運轉神魂訣。
精神力比昨天又強了一點，雖然靈泉水用完了，但神魂訣本身就能淬鍊精神力，只是速度慢一些。
按照這個速度，到十二月份全國統考的時候，她的精神力應該能恢復到SS級左右。
SS級夠了，華夏御獸師學院總部招生，SS級精神力，加上她在秘境積累的實戰經驗，應該能穩進前兩百名。
但她要的不是“穩進”。
她要的是第一。
姜蕪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
那個裂縫跟秘境入口的裂縫不太一樣，但形狀有點像，都是從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像一條幹涸的河，像一道被撕開的傷口。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睡著了。
接下來三天，姜蕪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六點到秘境入口，跟著老趙的隊伍進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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