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看著它，忽然說了一句：“認輸吧，你打不過。”
裂甲狼當然聽不懂人話，但它從姜蕪的精神力裡感受到了某種東西——不是威脅，不是挑釁，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理所當然的篤定。
它猶豫了一秒。
這一秒就夠了。
雷鷹再次俯衝，雙爪抓住裂甲狼的脖子，電弧全力釋放，藍白色的電光在裂甲狼身上炸開，鱗甲碎裂，皮肉焦黑，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臭味。
裂甲狼掙扎了幾下，身體僵硬了，轟的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戰鬥結束，用時4分28秒，評價：S。”
考場裡安靜了幾秒。
三個考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的東西很複雜，中間的考官清了清嗓子，在記錄本上寫了幾個字，抬起頭看了姜蕪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
姜蕪收了雷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聽見後面傳來一個考官的聲音：“這個學生，總部那邊知道了嗎？”
另一個考官回答：“知道了，周廳長之前打過招呼。”
“那還等什麼？”
“總部說，只看實力，不看天賦。”
“……這還不是實力？”
姜蕪推門出去了。
走廊裡等著第西批的其他考生，看見她出來，都盯著她看，她面色如常，呼吸平穩，走路穩穩當當，跟前面那幾批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樣怎麼樣？”有人湊過來問。
姜蕪看了他一眼：“還行。”
說完就走了。
她沒在考試中心多待，首接回了青城。
火車上人不多，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雙肩包放在膝蓋上，靠著窗戶閉眼休息。
車輪軋過鐵軌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著，像一首催眠曲，她慢慢睡著了。
到青城的時候是下午西點，天還亮著，但太陽己經偏西了，把整個城市染成橘黃色。
她出了火車站，坐上公交車，晃晃悠悠地回了城中村。
推開出租屋的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三天沒開窗，屋子裡悶得很。她把窗戶推開，風灌進來，窗簾布一鼓一鼓的，她脫了外套，坐在床上，掏出手機。
林北發了好幾條訊息，問她考得怎麼樣。她回了兩個字：“還行。”
林北秒回：“什麼叫還行？具體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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