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還是那個姿勢，九條尾巴把自己裹成一團，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它看了姜蕪一眼，意識傳過來：“你今天用了虛擬妖獸。”
“你看到了？”
“感覺到了。那隻假東西，吵得很。”
姜蕪笑了：“那我下次用你？”
月影的尾巴鬆開了，站起來，抖了抖毛，銀白色的光霧在它周圍流轉，像月光凝成的，它看著姜蕪，金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認真的東西。
“我還沒完全恢復，現在出去，打不過那個女人的東西。”
“哪個女人？”
“那個長頭髮的，白皮膚的，她的東西很厲害。”
姜蕪愣了一下：“你能感覺到沈君如的本命獸？”
月影歪了歪頭：“當然能，一隻白蛇，很大，很冷，藏在她的影子裡，那隻蛇至少是S級，可能更高。”
姜蕪沉默了。
沈君如的本命獸是S級以上的白蛇，秦墨的是A級金翅雕，她的月影也是S級，但月影受傷還沒恢復，現在拿出來確實不是時候。
“不急。”姜蕪說，“你先養傷，等你好透了再說。”
月影哼了一聲，重新把自己裹成一團。
接下來的兩週，姜蕪每天都在上課和訓練之間來回跑。
白露的課很有意思，她不講理論，只講實戰，每節課都是真刀真槍的對練。
一班西十個人，兩兩配對，打到爬不起來為止，姜蕪的戰績是十三勝零負，她用虛擬妖獸雷鷹，D級，但每次都能贏，因為她總能找到對手的弱點。
速度快的精神力弱，防禦強的攻擊力差，遠端的怕近身，近戰的怕放風箏，她把對手分析得透透的，然後一擊致命。
白露看在眼裡，沒說什麼，但在平板上記了很多東西。
秦墨每次下課都會來找她聊天，有時候聊聊修煉心得，有時候聊聊學院八卦，有時候什麼都不聊，就那麼坐著。
他這個人看起來高高在上的，實際上話多得要命，能從御獸師歷史聊到食堂哪道菜好吃，中間不帶停的。
沈君如從來不跟任何人說話，下課就走，上課才來，她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白露講什麼她都不做筆記，但每次考試都是滿分，有人說她是從小在家裡請了私人教師，把大學課程都學完了才來的。
姜蕪對她沒什麼感覺，不強不弱，不近不遠，就是那種“你在你的世界裡我在我的世界裡”的距離。
十一月下旬，天氣越來越冷。
帝都的冬天比青城冷得多，風也大，吹在臉上像刀子割，姜蕪翻遍了衣櫃，發現自己沒有厚衣服，原主的衣服都是些薄薄的衛衣和運動褲，根本扛不住帝都的冬天。
她去了趟校門口的商場，買了一件羽絨服，一雙棉鞋，一條圍巾，花了一千多塊，結賬的時候心疼得首抽抽，但還是刷了卡。
回到宿舍，趙小北看見她手裡的購物袋，瞪大了眼睛。
“你去哪兒買的？校門口那個商場？那裡的東西貴得離譜，一件羽絨服要一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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