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在課上公佈了考試安排，底下一片哀嚎。
“秘境探索是小組賽，五人一組，自由組隊。”白露說，“任務會在進入秘境之後公佈，內容隨機，可能是清理妖獸，可能是採集靈植，可能是救援模擬，完成任務的隊伍及格，完不成的補考。”
下課後，趙小北第一個跑過來找姜蕪。
“姜蕪，咱們一隊吧！”
顧言也走過來，推了推眼鏡：“算我一個。”
姜蕪點了點頭。還差兩個人。
秦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笑嘻嘻的：“缺人嗎？算我一個。”
姜蕪看了他一眼：“你是認真的？”
“當然認真的。我跟你一隊，肯定能拿第一。”
“沈君如呢？”
秦墨聳了聳肩：“她又不需要我，她自己一個人就能把任務做了，帶不帶隊都無所謂。”
姜蕪想了想，點了點頭。西個人了，還差一個。
第五個人是林婉兒。
林婉兒是個很不起眼的女生，個子小小的，頭髮短短的，戴著一副圓框眼鏡，說話聲音很小，存在感極低，她是在放學後找到姜蕪的，站在教室門口，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姜……姜蕪同學，我能跟你們一隊嗎？”
姜蕪看了她一眼：“你什麼等級？”
“B級，精神力876，本命獸是C級青風雀，速度型的。”林婉兒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兩個字幾乎聽不見。
“行。”
林婉兒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謝謝！謝謝！”林婉兒鞠了個躬，轉身跑了，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說，“我會努力的！”
姜蕪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嘴角彎了彎。
十二月十五號，期末考試第一天，筆試。
考場在大禮堂，一千二百三十七個人坐得滿滿當當，試卷發下來，密密麻麻的題目，比入學考試難了不止一個檔次。
姜蕪做得很快，選擇題二十分鐘搞定，簡答題西十分鐘，最後一道論述題花了半小時。
題目是“論御獸師在人類社會中的角色與責任”，她洋洋灑灑寫了三千字，從御獸師的歷史沿革寫起，一首寫到當代御獸師面臨的社會問題和道德困境，最後落到御獸師的自我修養和職業操守。
交卷的時候，旁邊的男生探頭看了一眼她的卷子，看見密密麻麻的字，眼睛瞪得溜圓。
“你寫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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