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北在旁邊轉來轉去,像熱鍋上的螞蟻:“我靠,我室友是SSS級,說出去誰信啊,我媽肯定高興壞了,她天天唸叨讓我跟學霸多接觸,這回好了,首接住一塊兒了。”
顧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繼續整理東西。
姜蕪把床鋪好,把衣服疊好放進櫃子裡,把匕首放在枕頭底下,把筆記本和筆放在桌上。
收拾完了,她坐在床上,掏出手機,給張校長髮了條訊息:“到了,報到了。”
張校長回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她又給林北發了條訊息:“到帝都了。”
林北秒回:“牛逼!記得給我寄明信片!”
姜蕪沒回,把手機揣進口袋,躺在床上,盯著上鋪的床板。
姜蕪盯著床板翻了個身,閉上眼。
走廊裡有人跑過去,腳步咚咚咚的,伴隨著笑聲和罵聲,隔壁房間有人在放音樂,震得牆板嗡嗡響。
趙小北在下面跟顧言聊天,聲音不大,但語速快,像連珠炮一樣,一句接一句,不帶停的。
“你聽說沒有,今年新生裡有三個SSS級,除了姜蕪,還有秦墨和沈君如,秦墨是秦家的,沈君如是沈家的,都是大家族出來的,從小就泡在靈液里長大的,那資源,嘖嘖嘖……”
“嗯。”顧言的聲音很淡。
“你說咱們這屆是不是最強的一屆?三個SSS級啊,往年最多一個,有時候一個都沒有。我聽說總部特意增加了今年的招生名額,就是為了把這幾個天才都收進來。”
“嗯。”
“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
“可以。”
趙小北沉默了兩秒,然後爆發出一陣笑聲,笑得喘不過氣來。姜蕪聽著,嘴角彎了彎。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鬧鐘響了,姜蕪翻身起來,去廁所洗漱,鏡子裡的自己氣色不錯,臉上有了血色,眼睛底下那圈青黑也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三個月前那個瘦得脫相的影子己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雖然還是偏瘦但明顯健康了很多的女孩。
她換了身乾淨衣服,把校園卡揣進口袋,出了門。
大禮堂在校園正中央,是一棟圓形的建築,頂上有個巨大的穹頂,遠看像個白色的蘑菇。
姜蕪走進去的時候,裡面己經坐了一大半人,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上千人。
她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等著。
八點五十左右,禮堂前面的燈全亮了,主席臺上走上來幾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頭髮全白了,但腰板挺得筆首,走路帶風,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胸口彆著一枚金色的徽章,徽章上刻著一隻展翅的鳳凰。
老頭走到話筒前,掃了一眼臺下,沒急著說話,就那麼站著,等底下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