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把手環上的任務資訊又看了一遍，“取回熒月草。”
蛇守著的那棵大樹底下，有一小片空地，空地上長著幾株不起眼的小草。
草很矮，貼著地面長，葉子是深綠色的，花瓣是白色的，呈月牙形，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發著熒光，是熒月草。
姜蕪走過去，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挖了三株，用溼泥把根包好，放進揹包裡的密封袋。
“撤。”
五個人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沒再遇到什麼麻煩，那些D級C級的妖獸早就被剛才的戰鬥嚇跑了，連影子都看不見。
到裂縫入口的時候，倒計時還剩西小時十二分鐘，趙小北一屁股坐在地上，脫掉灌滿泥水的登山鞋，倒出來半斤泥。
顧言靠著一棵樹，摘下眼鏡擦上面的泥點子，林婉兒抱著青風雀，小聲跟它說話，安撫它受驚的情緒。
秦墨站在姜蕪旁邊，看著她，眼神跟平時不太一樣，少了一些玩世不恭，多了一些認真。
“你的精神力不止1688吧？”
姜蕪沒回答。
“入學考試的時候你壓了，對不對？”
姜蕪還是沒回答，但她知道瞞不住了，剛才全力釋放精神力的時候，秦墨就在旁邊，他那個級別的御獸師，不可能感覺不到。
“2200。”姜蕪說。
秦墨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跟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玩世不恭的笑，而是一種“我果然沒看錯人”的笑。
“你藏得夠深的。”
“你不也藏著嗎？你的金翅雕不止A級吧？”
秦墨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更深了：“你看出來了？”
“A級妖獸的精神力上限是1500，你的金翅雕至少1800。要麼它己經進化到S級了，要麼你從一開始就在壓著打。”
秦墨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扯平了。你幫我保密，我幫你保密。”
姜蕪跟他握了握手。
裂縫的藍光閃了一下，白露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平板，臉上沒什麼表情，她掃了一眼五個人，又看了一眼姜蕪揹包上沾著的泥巴和血跡，點了點頭。
“任務完成，出來吧。”
五個人依次走出裂縫，外面的空氣冷冽乾燥，吸進肺裡像喝了一口冰水，跟秘境裡的潮溼悶熱完全是兩個世界，姜蕪站在訓練場上，深深吸了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幾斤。
白露在平板上劃了幾下，抬起頭：“熒月草呢？”
姜蕪從揹包裡拿出密封袋，遞過去，白露接過去，開啟袋子，取出其中一株，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又對著光看了看花瓣的形狀，點了點頭。
“是真的。任務完成，滿分。”
趙小北在旁邊蹦了一下：“滿分！我們拿了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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