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召喚月影，而是釋放了精神力。
2350的精神力全力輸出，像一座大山從天上壓下來，壓在冰霜巨龍身上。冰霜巨龍的身體僵住了，翅膀張不開，嘴也合不攏，寒氣噴不出來了，就那麼僵在原地，像一座冰雕。
方旭的臉色變了，他咬緊牙關，精神力全力輸出，試圖對抗姜蕪的精神壓制。但他的精神力只有1200，差了將近一倍，根本扛不住。
冰霜巨龍的身體開始發抖，鱗片之間的縫隙裡滲出了血珠，那是精神力被壓制到極限的徵兆。
“夠了。”姜蕪收回精神力。
冰霜巨龍腿一軟，趴在地上，大口喘氣。方旭的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汗，他深深看了姜蕪一眼，然後舉起手。
“我認輸。”
觀眾席上鴉雀無聲。
沒有人看懂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看到姜蕪站在原地沒動，冰霜巨龍就突然僵住了，然後方旭就認輸了。
裁判愣了兩秒，才舉起手：“勝者，姜蕪。”
姜蕪走下擂臺。秦墨在通道口等著她，臉上的表情不再是玩世不恭，而是一種很認真的、近乎審視的表情。
“你的精神力壓制，連我都感覺到了。”他說，“你到底多強？”
姜蕪從他身邊走過去：“夠贏你就行。”
秦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比平時大聲，引得旁邊的人紛紛側目。
決賽在第二天舉行，姜蕪對沈君如。
訊息傳出去之後，整個總部都轟動了。新生第一對新生第二，兩個SSS級天才的對決，門票在半小時內被搶光，黃牛把票價炒到了五倍。
姜蕪站在後臺，閉著眼，意識沉入門後的世界。
月影蹲在銀白色的光霧裡，九條尾巴豎起，金色的眼睛亮得刺眼。
“那個女人，你準備怎麼打？”月影的意識傳過來。
“還沒想好。”
“她的白蛇很強，比那條黑蟒強得多。你只用精神力壓制壓不住它，它的精神力至少2000。”
姜蕪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女孩十五歲，瘦，但不再像剛穿越時那樣瘦得脫相。臉上的肉長回來了一些，顴骨沒那麼突出了，嘴唇有了血色，眼睛亮得像兩顆黑寶石。
“那我用你。”
月影的尾巴翹得更高了：“終於肯用我了？”
“藏不住了。與其被人發現，不如大大方方拿出來。”
姜蕪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轉了轉脖子，走出後臺。
競技場座無虛席，五千個座位全滿了，連過道里都站著人。
觀眾席上拉著橫幅，有給沈君如加油的，有給姜蕪加油的，還有一條寫著“秦墨最帥”的，不知道是誰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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