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首接釋放精神力，2350的精神力像一堵牆，從她身上推出去，壓向沈君如。
沈君如的表情沒變。
一道透明的屏障在她面前浮現，擋住了姜蕪的精神力牆，兩股精神力撞在一起，空氣中發出嗡嗡嗡的聲響，像兩根繃緊的琴絃在振動。
擂臺上的石板開始龜裂，裂縫從兩人腳下向西周蔓延，碎石浮起來，懸在半空中，像失去了重力。
觀眾席上的人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精神力實質化對拼。”秦墨坐在選手席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表情凝重，“兩個人都沒召喚本命獸，光用精神力就打成這樣。”
趙小北張著嘴，半天合不上：“她們還是人嗎？”
沈君如先動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往下一壓。精神力牆突然增高，像一堵十米高的巨浪，朝姜蕪拍下來。
姜蕪往後跳了一步，右手一揮，精神力牆從中間裂開，分成兩股，從她身體兩側滑過去，打在身後的能量屏障上，震得屏障嗡嗡響。
沈君如的眉毛動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在比賽中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你也會精神力操控。”她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剛學的。”姜蕪說，“跟你比還差得遠。”
沈君如沒有再說話，右手一揮，數十道透明的碎片從她掌心飛出，像彈片一樣射向姜蕪。每一片都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
姜蕪沒有躲，雙手在身前交叉，精神力在面前凝聚成一面盾牌。碎片打在盾牌上，發出叮叮叮的金屬撞擊聲，紛紛碎裂，化作光點消散。
沈君如的攻擊一波接一波，碎片、光刃、精神力衝擊，每一種攻擊都精準狠辣，不留餘地。姜蕪的精神力盾牌被打了十幾下，出現了裂紋，再打下去就要碎了。
姜蕪不再防禦，右手一揮，精神力化作一根長矛，朝沈君如投過去。
沈君如側身躲開，長矛從她耳邊飛過去，削掉了幾根頭髮，紮在身後的能量屏障上，炸開一個大洞。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驚呼。
沈君如摸了摸被削掉的頭髮，低頭看了看指尖上的髮絲，然後抬起頭，看著姜蕪。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淡淡的、事不關己的冷漠，而是一種認真的、專注的、像是找到了對手的興奮。
“你值得我用全力。”她說。
沈君如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條白蛇從她的影子裡鑽出來。
蛇不大，只有手臂粗細，兩米來長，通體雪白，鱗片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豎瞳，冰冷，沒有感情。它纏繞在沈君如的手臂上，頭抬起來，對著姜蕪吐出信子，嘶嘶作響。
手環震動，螢幕上跳出一行字——“白玉靈蛇，S級，綜合戰力評估：高。”
觀眾席上炸了鍋。
“S級！沈君如的本命獸是S級！”
“白玉靈蛇，我聽說那是沈家的鎮族之寶，從來不給外人看的！”
”！有人個幾沒都院學個整，妖級S，強麼那怪難“
。氣口一吸深，蛇白條那著看蕪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