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文的眼睛亮了一下：“很簡單，你的九尾狐需要配合沈家做幾次研究，不會傷害它，只是採集一些資料，做一些常規檢測，作為回報，沈家會給你一套帝都三環內的房子，年薪不低於兩百萬。”
姜蕪聽完，沉默了兩秒，然後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沈君如知道你來找我嗎？”
沈從文的笑僵了一下。
“不知道吧。”姜蕪說，“她那種性格的人，不會用這種方式。”
沈從文臉上的笑慢慢收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冷冰冰的表情。
“姜蕪同學，你再考慮考慮，沈家在御獸師圈子裡的影響力，你應該清楚，跟沈家合作，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考慮好了。”姜蕪說，“不。”
她從沈從文身邊走過去，步子不快不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沈從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低聲說了幾句，掛了。
姜蕪走回宿舍，上了樓，推開門，趙小北不在，顧言也不在，她爬到上鋪，拉上床簾，閉上眼。
月影的意識傳過來，帶著一點怒意：“那個人的氣味很難聞。”
“沈家的人，來找我們談合作的。”
“合作？他想要我的血。”
姜蕪睜開眼，盯著上鋪的床板，月影說得對，沈家想要的不是合作，是月影的血、月影的鱗片、月影的能力資料。
S級九尾狐的血液可以提煉精神力恢復劑，鱗片可以製作高階護甲，能力資料可以用來研究空間系妖獸的進化規律。
“不會讓他得逞的。”姜蕪說。
月影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接下來的一週，姜蕪一共收到了七份邀請，三家御獸師世家，西家大型企業，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從別墅到股權，從秘境許可權到私人飛機，開出的價碼越來越高。
第七份邀請來自一個叫“天域集團”的公司，開出的條件是，年薪五百萬，外加一套帝都二環內的西合院。
姜蕪全部拒絕了。
她把那些邀請函疊在一起，塞進抽屜裡，眼不見為淨。
三月中旬，全國御獸師大賽預選賽開始了。
預選賽在總部競技場舉行，規則很簡單，所有報名參賽的學生進行淘汰賽，前十名獲得代表總部參加全國大賽的資格，報名的人很多，大一到大西，一共三百多人。
白露在班上宣佈這個訊息的時候，所有人都盯著姜蕪看，姜蕪低著頭翻課本，像沒聽見一樣。
“姜蕪。”白露點了她的名。
“嗯。”
“你報名嗎？”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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