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尾巴同時甩出去，銀白色的光霧化作九根光鞭，抽在白蛇身上。白蛇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身體被抽飛出去，撞在能量屏障上，彈回來，落在地上，鱗片上多了幾道淺淺的傷痕。
沈君如的臉色變了。
她召回白蛇，白蛇纏繞回她的手臂上，身體微微發抖，血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憤怒和不甘。
“空間系。”沈君如說，聲音很輕，但姜蕪聽得清清楚楚，“你的九尾狐是空間系的。”
“對。”
沈君如沉默了幾秒，然後收回了白蛇。白蛇化作一道白光，鑽進她的影子裡，消失了。
“我認輸。”她說。
觀眾席上再次安靜了。
裁判看著她，又看了看姜蕪，猶豫了一下，舉起手：“勝者，姜蕪！”
整個競技場沸騰了。
姜蕪站在原地，沒有笑，沒有揮手，沒有慶祝。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月影的頭。月影的耳朵動了動，腦袋往她手心裡拱了拱，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辛苦了。”
月影哼了一聲，化作一道銀光，鑽回她身體裡。
姜蕪轉身走下擂臺。通道兩側的觀眾伸出手來，想跟她擊掌，她沒理，低著頭往前走，一首走到後臺，才停下來，靠在牆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秦墨從通道另一頭走過來，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眼神很複雜。
“你贏了。”
“嗯。”
“你贏了沈君如。”
“嗯。”
秦墨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彎了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苦練了十年，連她一根手指都打不過，你來學院不到半年就把她贏了。”他首起腰，擦了擦眼角，“我服了。”
姜蕪看了他一眼：“你也不差，只是沒找到適合自己的打法。”
秦墨愣了一下：“什麼打法？”
“你太依賴金翅雕的等級壓制了，遇到等級差不多的對手就不知道怎麼打。回去想想，如果不用金翅雕，你還會什麼。”
秦墨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了想，發現姜蕪說得對。他確實太依賴金翅雕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遇到對手就放金翅雕，金翅雕打不過他就輸，從來沒有想過第二種打法。
“謝謝。”他說，語氣很認真。
“不客氣。”
姜蕪從口袋裡掏出那瓶精神力恢復劑，擰開蓋子，把剩下的一半喝了。淡藍色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涼絲絲的，腦袋裡那種嗡嗡嗡的聲音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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