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瞬移到殼裡面?殼裡面沒有空間,只有玄冰龜的身體。”
“所以呢?”
“所以你會被卡在它的身體裡。”
月影歪了歪頭:“不會被卡住,我的瞬移是空間系的,只要有一個原子的空隙,我就能進去。玄冰龜的殼和身體之間有一層很薄的空隙,足夠我進去了。”
姜蕪想了想,搖了搖頭:“太冒險了,萬一空隙不夠大,你卡在裡面出不來,我救不了你。”
月影的尾巴甩了甩,像是不太滿意這個回答,但沒再說什麼。它把頭埋進尾巴里,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姜蕪看著它,伸手摸了摸它的頭。月影的耳朵動了動,沒睜眼,但腦袋微微往她手心裡拱了拱。
“明天用正常方式打,贏不贏無所謂,不能讓你冒險。”
月影的意識傳過來,很輕:“你怕我受傷?”
“當然怕啊,你可是我的夥伴。”
月影沉默了幾秒,然後傳過來兩個很輕的字:“傻瓜。”
姜蕪嘴角彎了彎,縮回手,翻個身,閉上眼,窗外的夜風吹進來,吹得窗簾一鼓一鼓的,遠處體育場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畫了一條細細的光線。
五月二十一號上午八點半國家體育場。
看臺上坐滿了人,三萬個座位全滿,今天這場比賽是十六進八,帝都代表隊對華南聯隊,兩支強隊提前撞上,票在昨天小組賽結束後的半小時內就搶光了。
黃牛在體育場外面轉悠,手裡捏著一沓票,價格翻了幾倍買的人還是排著隊。
帝都代表隊的休息室裡,白露站在戰術板前面,用馬克筆在上面畫了兩個圈,寫了兩個名字。
“林天,華南聯隊隊長,S級覺醒者,精神力1680,本命獸烈火鳳凰,A級,火系,攻擊力極高。他的打法很簡單,開場就全力輸出,不給你喘息的機會。跟他打,前三分鐘扛住了,你就贏了一半。”
她在另一個圈旁邊寫上“陳雨桐”。
“陳雨桐,華南聯隊副隊長,S級覺醒者,精神力1520,本命獸玄冰龜,A級,冰系,防禦力極高,她的打法跟林天完全相反,防守反擊,你不攻她就不動,你一攻她就縮排殼裡,等你力竭了再反打,跟她打,不能急,越急越輸。”
白露把馬克筆往桌上一扔,轉過身看著十個人。
“林天交給秦墨,陳雨桐交給姜蕪,其他三場,沈君如、方旭、周海東,有沒有問題?”
“沒有。”五個人同時回答。
白露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八點西十五。
“還有十五分鐘,自己準備。”
秦墨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雙手交叉在胸前,閉著眼,呼吸很慢,他沒有看戰術板,也沒有聽白露的分析,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畫面烈火鳳凰。
他在資料裡看過林天的比賽影片,烈火鳳凰的火焰溫度能到一千五百度,能把擂臺上的石板燒化,能把能量屏障燒出裂縫,金翅雕是金屬性的,火克金,屬性上他就吃虧。
姜蕪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怕不怕?”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