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把行李放好，開始鋪床，江衍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那兩杯咖啡，沒進來。林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姜蕪，小聲問：“這是你男朋友？”
“嗯。”
“長得真帥，你倆真是郎才女貌。”林楠豎起大拇指。
江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把那兩杯咖啡放在門邊的桌子上，朝姜蕪揮了揮手。“我先走了，晚上一起吃飯。”
“好。”
新生軍訓兩週，姜蕪沒怎麼曬黑，她畢竟是有空間靈泉的人，雖然這個世界無法動用靈力相關的大部分東西，但靈泉水還是有作用的。
江衍每天晚上來操場邊等她，軍訓結束的哨聲一響，他就從操場邊的臺階上站起來，手裡拿著一瓶水，瓶蓋己經擰開了。
姜蕪走過去，接過水，喝一半，倒一半洗臉，水從臉上淌下來，把衣領打溼了一片。
“今天練什麼了？”
“就正步啊，稍息立正，蹲下起立這些，我們踢了一天正步，腿都廢了。”
江衍蹲下來，捏了捏她的小腿，肌肉硬邦邦的，他用拇指按了幾下，姜蕪嘶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疼。”
“你這是肌肉勞損，晚上要用熱水敷一下。”
“你幫我敷？”
江衍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行。”
每天晚上，江衍去姜蕪宿舍樓下等她，帶一壺熱水和一個毛巾，兩人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
姜蕪把腿擱在江衍膝蓋上，江衍把毛巾用熱水浸溼，擰乾，敷在她的小腿上。
熱毛巾敷上去的瞬間，姜蕪整個人都鬆了，像一塊冰被熱水化開了，軟在椅背上。
“你手法很專業。”姜蕪閉著眼說。
“我媽以前是田徑隊的，我從小看我爸給她按。”
“難怪，原來是家傳的啊。”
操場邊上的路燈亮了，橘黃色的，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味，甜絲絲的，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
正式上課後，日子變得規律起來。
姜蕪的課表排得很滿，古代漢語、現代漢語、中國古代文學、中國現當代文學、寫作，一週二十多節課，江衍研二，課不多，大部分時間在圖書館寫論文。
兩人約定每天中午一起吃飯，沒課的時候一起去圖書館，晚上一起在校園裡散步。
食堂、圖書館、宿舍，三點一線，日子過得平淡，但姜蕪不覺得無聊。
她喜歡這種平淡的生活，早上江衍在宿舍樓下等她一起去上課，中午他幫她打好飯，下午他幫她佔座，晚上他送她回宿舍，在樓下站一會兒，說幾句話，然後轉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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