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姜蕪一眼，目光在姜蕪臉上停了片刻，又移開了。
報名處在會場裡面，一張長桌，兩個天璇宗的弟子坐在桌子後面，一個登記名字，一個發號牌。
登記名字的那個抬頭看了姜蕪一眼，低頭在冊子上寫了兩個字，把冊子轉過來給她看。
“你看看名字寫得對不對。”
冊子上寫著“姜蕪”。
“對。”
發號牌的那個從桌上拿起一塊木牌遞過來，木牌上刻著一個數字“三十七”。姜蕪接過木牌，從側門走進會場。
會場很大，比她在北荒見過的任何場地都大。
中間是一個圓形的擂臺，擂臺的檯面是黑色的石頭，石頭上刻滿了符文，符文的線條是銀色的，在陽光下閃著光。
擂臺西周是一層透明的禁制，天璇宗的人站在禁制外面，手裡拿著法器，維持禁制的運轉。
看臺從擂臺邊上往外延伸，一圈一圈的，像梯田一樣往上走，坐了滿滿當當的人。
姜蕪在選手區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選手區在擂臺的正東邊，搭了一個大棚子，棚子底下襬了一排排的長凳。
己經來了不少人了，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在檢查靈武，有的在小聲說話。
她的目光從那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去，大部分不認識，但有一個人她認識。
那個人坐在選手區最前面一排，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錦袍，腰束玉帶，發冠高束，背挺得很首。
他旁邊坐著幾個穿深藍色勁裝的人，腰間掛著慕容家的腰牌。
慕容楓。
三年沒見，他比三年前高了一些，肩膀寬了一些，下巴還是那麼尖，嘴唇還是那麼薄。
他的靈力波動比三年前強了不止一點，地級上等，離天階只差一步。
他的靈武插在腰間的皮帶上，劍柄露在外面，劍柄上鑲著一顆藍色的寶石，寶石的光芒從劍柄裡透出來，像一顆藍色的星星。
月影在空間裡罵了一句。小麒麟的聲音跟著傳出來。“那個穿白衣服的人就是慕容楓？”
“就是他。”
“他身上有一股臭味。”
“什麼臭味？”
“說不上來，反正讓獸聞了讓人不舒服。”
月影的聲音插進來。“那是人渣的味。”
姜蕪把意識從空間裡收回來，靠在椅背上閉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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