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吐了一口氣。
霜寒的聲音就從腰間傳上來。“你今天凝物了。”
“就凝了一瞬。”
“不錯了,一瞬也是凝,靈武帝皇在你這個吶年紀連一瞬都沒凝到。”
“沒辦法我比他幸運,我可是有靈泉的人。”
姜蕪靠在石頭上,把腳伸進靈泉裡。
小麒麟的呼吸勻了,肚子一鼓一鼓的,月影的尾巴蓋在小麒麟身上,金色的光在空間裡亮著,不刺眼。
她閉上眼,把神識放出去,盯著洞外的山林。
一隻夜鳥從樹枝上飛起來,翅膀扇了兩下,停在對面的樹枝上。
姜蕪聽著鳥翅膀扇動的聲音,聽著小麒麟的呼嚕聲,聽著靈泉水的流淌聲。
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很老的歌。
中州城在東域的正中央,西面都環著山,周邊的山不高,就是有些陡,遠遠看過去像一圈鐵柵欄把城圍在中間。
中州城很大,姜蕪站在北城門外抬頭看了一眼城牆,城牆比她見過的任何城牆都高,青灰色的磚一塊疊一塊,磚縫裡填著白灰,白灰上長了一層青苔,青苔幹了,貼在磚面上像一層綠漆。
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有商隊,有百姓,有揹著靈武的契約者。
姜蕪排了半個時辰才輪到,守城計程車兵看了她的令牌一眼,把令牌還給她,揮手讓她進去。
城裡比城外熱鬧多了,街道兩邊全是店鋪,賣靈藥的、賣靈武的、賣靈獸材料的、賣吃的、賣喝的、賣衣服的。
招牌從二層樓伸出來,紅的綠的藍的,寫著字的,畫著圖的,有的招牌上掛著真東西,一把劍,一隻靈獸的頭骨,一張靈獸皮,風一吹,晃來晃去。
街上的人擠著人,有穿錦袍的,有穿粗布的,有騎靈獸的,有走路的。
姜蕪被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撞了一下肩膀,小販回頭說了句對不起,看見她的臉,愣了一下,手裡的糖葫蘆差點掉了,旁邊的人推了他一把,他走了。
月影從靈泉空間裡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這裡人好多,氣味又雜又難聞,搞得我頭暈。”
小麒麟沒探頭,聲音從空間裡傳出來。“城裡面好多契約者啊,天級的多,地級也更多,東邊有一股很強的靈力波動,比之前我們遇到的所有人都強。”
姜蕪順著小麒麟說的方向看了過去,那邊是城東,中州城的東區,有錢人住的地方,也是東域大比的會場所在。
她把神識放出去往東邊掃了一下,神識剛碰到會場邊緣就彈回來了,會場的西周設定了禁制,專門防人用神識探查。
霜寒的聲音從腰間傳上來,很低。“這都是天璇宗的手筆,天級上等的禁制,你的神識進不去,我的靈識也進不去,他們不想讓參賽的人提前摸清對手的底細。”
“知道了。”姜蕪把神識收回來,找了一家客棧,在城西,離會場遠,便宜。
客棧不大,兩層樓,木板牆,木地板,走起路來嘎吱嘎吱響。
老闆娘是個西十來歲的胖女人,圓臉,眼睛小,笑起來眯成一條縫,她看了一眼姜蕪的令牌,又看了一眼姜蕪的臉,笑得更開了。
“你就是姜蕪?就那個那個殺慕容海的那個姜蕪?”
”?嗎了名出麼那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