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姜蕪從空間裡出來,她從斷崖下面的凹坑爬出來,站在崖頂往南看。
南邊的山一層一層的,山與山之間隔著霧。
霧很薄,像一層紗掛在半山腰,她往南走小麒麟的聲音從空間裡傳出來,帶著剛睡醒的啞。
“南邊有人正在往這邊走,他們走得很急。”
姜蕪停下來,神識從眉心鋪開往南邊延伸。
兩千米外,五個人騎著靈獸,從南邊來,速度很快。
他們的靈力波動她沒見過,不是慕容家的人。
領頭那個騎著一隻地級上等的青鱗馬,穿一身白色袍子,袍子胸口繡著一個“周”字。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她肩膀上。
“又有人來了。”月影說。
“不是慕容家的人。”
“那是什麼人?”
“不知道,但他們在往這邊走,走得很急。”
姜蕪站在崖頂上,等著,五個人越來越近,青鱗馬的蹄子踩在山路上,石頭被踩碎的聲音從山下傳上來,咔,咔,咔。
領頭那個白袍子的人抬頭看見了姜蕪,拉了一下韁繩,青鱗馬停下來。他從馬背上跳下來,快步走上崖頂。
他二十出頭,臉很白,五官長得不錯,但下巴太尖,嘴唇太薄,看起來不太好說話。
胸口那個“周”字是金線繡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後面西個人也從馬背上跳下來跟在他後面,西個人都穿著深藍色的勁裝,腰間掛著刀。
白袍子的人走到姜蕪面前停下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你是姜蕪?殺了慕容海的那個姜蕪?”
“不是,你們認錯了。”
白袍子的人無語的笑了一下,嘴唇薄到笑起來只剩一條縫。“我叫周瑾,中州周家的人。
東域大比還有一個多月,我在北荒歷練,聽說了你的事。
慕容海那個老東西我見過,天級上等,在東域排得上號。你一個地級都不是的小丫頭,殺了他,我不信。”
姜蕪看著他。“你不信就不信。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瑾的笑容僵了一下,薄嘴唇抿緊了,又鬆開。
“我想跟你打一場。你打贏我,我信。你打輸了,我幫你證明你沒殺慕容海,是慕容家自己搞錯了。”
“你幫我證明?”
“周家在中州說話有分量。我說你沒殺慕容海,慕容家不敢不信。”
姜蕪把霜寒從腰間拔出來插在腳邊的地上,劍身入土半尺,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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