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從口袋裡掏出五十塊錢遞給老頭，把五把草藥塞進後座箱裡，蓋子蓋不上了，用繩子綁了一下。
老頭收了錢，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拎著蛇皮袋走了。
走了幾步回過頭來看了姜蕪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話，轉過身繼續走了。
姜蕪騎著電動車往回走，路上經過一個紅綠燈，停下來等的時候，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SUV。
車窗半開著，裡面坐著一個穿黑色夾克的年輕人，胸口彆著一個小小的銀色徽章，徽章上刻著一條盤旋的龍。
年輕人的耳朵裡塞著耳機，嘴巴在動，在跟誰說話，綠燈亮了，SUV先走了。
姜蕪跟在後面，拐了一個彎，SUV往左拐，她首行，分開了。
回到醫館，姜蕪把電動車停在後院門口，把藥材搬進後院。
小周正在院子裡收晾好的藥材，看見她搬了一大堆東西過來，趕緊放下手裡的簸箕過來幫忙。
“姜師姐，你這次買了這麼多？”
“囤貨。以後藥材可能會漲價。”
“為什麼漲價？”
“因為我買了，就漲價了。”姜蕪把小周手裡的袋子拿過來，“你幫我把那幾袋搬到藥房去，這些我留在後院。”
小周抱著幾袋藥材走了，姜蕪把那五把草藥從後座箱裡拿出來，攤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姜蕪蹲下來，把草藥一根一根地整理好，根朝一個方向，葉朝一個方向，碼得整整齊齊。
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石桌上，低頭看著那些草藥，用爪子扒拉了一下。
“這個草藥裡靈力的濃度，比你從市場買的那些高十倍不止。”
“我知道，那個老頭說吃了膝蓋不疼了，他不懂什麼是靈力，但他用上了。”
月影把爪子收回來，舔了舔爪墊。“這草藥叫啥名？你在《靈植培植錄》上見過嗎？”
“沒見過。可能是這個世界獨有的野生靈植，靈氣復甦之後自然變異的。”
姜蕪從石桌底下拿出一個花盆，盆裡的土是上週拌好的，園土加腐葉土加靈泉水。
她用鏟子在盆中間挖了一個坑，把一株草藥栽進去，填土，壓實，澆水。
水從靈泉空間裡引出來的，滴了幾滴在根部。
草藥根鬚吸收了靈泉水，微微顫了一下。
姜蕪把神識探進去，草藥根莖裡的靈力在慢慢擴散，從根莖往葉子走，葉子的邊緣亮了那麼一絲。
她把剩下西株草藥種進另外西個花盆裡，澆了靈泉水，擺在後院靠牆的那一排花架上面。
花架是小周幫忙釘的，三層，每層能擺五六盆，上面己經擺了她之前種的薄荷、金銀花、魚腥草，還有那幾盆從市場買回來的當歸和黃芪。
薄荷澆了靈泉水之後長得快瘋了，從盆裡溢位來垂到地上，踩一腳滿院子都是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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