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從喉嚨滑下去，像一小團火，從食道燒到胃裡，從胃裡燒到小腹，從丹田散到西肢百骸。
身體裡的每一根經脈都像被溫水泡著，暖洋洋的，舒服得她閉了一下眼。
“怎麼樣？”月影問。
“有效果，靈力比培元膏強了五倍不止，這種濃度的，煉氣三層以下的人吃了有溫養經脈的效果，普通人吃了也能強身健體。”
姜蕪睜開眼，“但太苦了，下次得加點甘草，不然沒人願意吃。”
月影把尾巴甩了一下。“你當這是做糖呢？還加甘草。”
“甘草也是藥，調和諸藥的，加進去不違和。”
姜蕪把剩下的丸子一顆一顆地裝進一個小瓷瓶裡，瓷瓶是白色的，塞子是用軟木做的，塞緊，貼上標籤，寫上“培元丹（初試）”幾個字。
姜水光從診室出來，手裡端著一杯茶，靠在門框上看著姜蕪和月影。
“你們倆在院子裡搗鼓什麼呢？我在診室都聞到藥味了。”
“媽，你來得正好，我煉出培元丹了，你嚐嚐。”姜蕪從瓷瓶裡倒出一顆最淡的，遞過去。
姜水光接過去看了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看了看。“這黑乎乎的東西，你確定能吃？”
“能吃。我吃了，沒死，也沒拉肚子。”
姜水光把丸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苦嗎。你這是煉丹還是折騰我？”丸子嚥下去了，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翻過來翻過去。
“這什麼東西？吃了渾身熱乎乎的，從裡面往外的熱。”
“這個培元丹就是用那些古籍裡的丹方改良的，我加了幾味藥，又減了幾味藥，調整了比例，媽這個吃了能溫養經脈，增強體質。”
姜水光又把手翻過來看了看掌心，掌心有點發紅，是靈力在皮下流動。
“小蕪這丸子，你確定安全嗎？你才煉了多久，就拿給人吃？”
“這可是咱家傳承裡的丹方，我肯定是自己先吃了，確定沒事才給你吃的，媽你還不知道我嗎，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會做的。”
姜蕪又從瓷瓶裡倒出一顆，託在手心裡給姜水光看。
“媽媽媽媽媽，你看看這丸子的顏色、光澤、質地，跟書裡描述的培元丹一模一樣，我照著丹方煉出來的就是這個樣子的，你試試嘛。”
姜水光拿起那顆丸子又看了看，放回去。“你那個靈武世界的事，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
“搞不明白就不搞了，媽你只要知道，你閨女不會害你就行了。”
“我知道你不會害我，好好好我試試。”姜水光把姜蕪手裡的瓷瓶拿過去，倒出一顆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了。
又倒出一顆，又咽了，姜蕪趕緊把瓷瓶搶回來。
“媽，這是藥，不是糖豆，不能這麼吃，一天最多兩顆，吃多了容易上火。”
“好好好兩顆就兩顆。”姜水光把嘴裡的苦味嚥了，喝了口茶漱了漱嘴，把茶杯放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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