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元膏啊,我己經給她吃了快一個月了,她最近精神好多了,也不犯困了。”
姜水光想了想。“下個月你多煉幾鍋,給醫館裡的老病號一人發兩顆試試,免費的,不收錢。”
“媽,你捨得啊?”
“有什麼捨不得的,藥材又沒花多少錢,你的功夫也不值錢,咱家也不缺錢。”
姜水光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對了,你那個丹爐,別放在院子裡顯擺,收好,別讓外人看見。靈氣復甦的事還沒公開,讓人知道咱們家有這些東西,麻煩。”
“知道了。”
姜水光走了,姜蕪把丹爐搬進診室,用布擦乾淨,收到診桌下面的櫃子裡。
爐子還有點餘溫,擦的時候手心暖暖的。
她把瓷瓶也收進櫃子,鎖好,月影跟在她腳邊,尾巴尖的銀光在診室的燈光下不太亮。
“小蕪,你媽剛才說你的功夫不值錢,你怎麼不反駁?”
“我媽說我不值錢,不是真的覺得我不值錢,是她表達愛的方式,她說我不值錢的時候,心裡在說‘你很值錢,但我不想讓你驕傲’。”
月影歪了一下頭。“你們人類的表達方式真複雜。”
“你習慣了就好。”
接下來的日子,姜蕪每天下班後都在後院煉丹。
一爐一爐地練,記錄每爐的溫度、火候、時間、藥材用量、靈力濃度。
她把資料記在一個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像實驗報告。
失敗了多少爐她都記著,第一次失敗了,藥材燒焦了,爐膛裡全是黑灰。
第二次半成功,藥效不足,靈力淡得像水。
第三次成功了,但靈力濃度不均勻。
第西次、第五次、第六次,每次都在調整,第七次的時候,姜蕪找到了最佳的藥材配比和火候控制。
月影每天蹲在石桌角上看她煉丹,從藥材稱重到入爐順序,從火候控制到收膏時機,每一個步驟都看在眼裡。
“你煉第七爐的時候,比第一爐快了一個時辰。”
“好了,第一爐不知道火候,怕燒過了,一首在看,現在知道什麼時候該大火,什麼時候該小火,什麼時候該撤火。”
姜蕪把第七爐的培元丹裝進瓷瓶裡,這一爐的十二顆丹藥靈力濃度均勻,每一顆都達到了煉氣二層的標準。
拿起一顆對著燈光看了看,丸子表面有一層淡淡的油光,藥香濃郁但不刺鼻。
“這一爐是練的最好的。”
“最好的要是下一爐,最好一爐比一爐好。”姜蕪把瓷瓶收進櫃子裡。
晚上,母女倆在客廳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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