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光的靈力運轉速度比上週又快了一些，一圈走完用的時間比上週少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
“媽，你到煉氣三層了。”
姜水光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掌心的金光亮了一下，比之前亮了不止一點，光從掌心往外冒，把她的手指照得半透明。
“我感覺到了，今天修煉的時候，靈力在經脈裡走得特別順，以前那些卡住的地方都通了。”
“三靈根中等就是不一樣，修煉速度比我這下等三靈根快多了。”
“你急什麼，你那些丹不是白煉的，吃了總能追上來。”
姜蕪從儲物櫃裡拿出瓷瓶，倒出兩顆培元丹，一顆給姜水光，一顆自己吃了。
藥丸嚥下去，靈力從丹田裡湧出來，像有人在裡面倒了一杯溫水，水滿了往外溢，順著經脈流到西肢百骸。
把靈力引導著在經脈裡走了一圈，回到丹田的時候，靈力比出去的時候多了一小截。
“有效果。”姜蕪睜開眼，“每顆培元丹的靈力相當於我修煉一星期的量。”
“那你要吃多少顆才能追上我？”月影神識問。
“起碼三十顆，你比我快半個月，我吃三十顆就應該就能追上你了。”
“那你多吃點。”
第二天早上，李姐來上班的時候，姜蕪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遞給她。
李姐接過去，拔開塞子聞了聞，眼睛亮了。“這是什麼？聞著跟你上次給我的丸子不一樣，這個香。”
“新做的。你不是說上次那個太苦了嗎，這次加了一味甘草，沒那麼苦了。”
李姐倒出一顆，看了看，塞進嘴裡嚼了嚼，眉頭皺了一下舒展開了。
“還行，比上次強。”她嚥下去之後，拍了一下大腿，“小蕪，你這個東西吃完身上怎麼熱乎乎的？”
“血液迴圈加快了，正常的。你每天吃一顆，把這一瓶吃完，你以後就不犯困了。”
“你這東西要是有用，我給你介紹客人。”李姐把瓷瓶揣進口袋，笑眯眯地去前臺了。
姜水光從診室探出頭來，看著姜蕪。“你給李姐的，是培元膏還是培元丹？”
“培元膏，培元丹靈力太濃，她吃了受不了，要循序漸進比較好。”
“你倒是會替人著想。”
“那是我媽教得好。”
姜水光把門簾放下來，回去看病人了。
週末的下午，醫館的病人少了。
姜蕪坐在診室裡翻家傳《丹經》，看到裡面有一段關於“丹毒”的記載，說煉丹的時候如果火候不對，藥材裡會產生一種毒素，吃了會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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