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那裡看著螞蟻跑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螞蟻還在跑，沒有中毒的跡象。
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她旁邊。“你的丹藥沒毒，別折騰了。”
“那書裡寫的丹毒，是煉丹的人火候沒控制好才會產生的，我的火候控制得很好，所以沒毒。”
姜蕪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你之前可不確定你的火候控制得好不好。”
“現在確定了。”
月影把尾巴甩了一下，回空間去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姜蕪每天在醫館坐診，晚上煉丹、修煉。
姜蕪的煉氣三層修為在培元丹的輔助下很快就到了，比預想的快了將近一個月。
月影說她的下等三靈根能有這個速度，全靠丹藥堆出來的。
姜蕪說丹藥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月影說不對，丹藥是外物，她說外物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月影不跟她爭了。
姜水光的修煉速度還是比姜蕪快。
她到煉氣西層的時候，姜蕪剛到煉氣三層。
姜蕪不著急，她有丹，有靈泉水，有月影，有靈泉空間。
姜水光什麼都沒有，只有三靈根中等。
她靠的是天賦和勤奮，姜蕪靠的是天賦、勤奮、還有外掛。
一天晚上，母女倆在客廳打坐。
檀香燒完了，姜水光沒續，客廳裡只有鐵觀音的茶香和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
院牆角那棵桂花樹是姜水光前年種的，今年第一次開花，香味淡淡的，飄在空氣裡若有若無。
姜蕪從打坐中睜開眼，看著姜水光。姜水光閉著眼，呼吸很慢很勻，臉上看不出年齡的痕跡。
她伸手把姜水光額前垂下來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
姜水光睜開眼。“你幹嘛？”
“你頭髮掉了。”
“頭髮掉了就掉了，你撥什麼？”姜水光把頭髮攏了攏。
“媽，你今天看起來很好看。”
“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沒有，就是覺得你好看，誇你一句。”
姜水光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又想讓我幫你試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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