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抬起頭聞了聞。“比上次強，差不多有煉氣一層的靈力濃度。”
“夠了，煉氣一層的普通人吃了，能溫養經脈，沒煉過的普通人吃了，能強身健體。”
“你打算把名字從培元湯改成培元丹？”
“對。”
月影沒說話，把下巴擱回爪子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姜蕪把那鍋湯濾掉藥渣，湯倒進一個小砂鍋裡，放在灶上小火收汁。
收了將近一個時辰，湯從一碗收成了小半碗，從小半碗收成了幾勺。
她用勺子把濃稠的膏體刮出來，搓成小丸，一顆一顆的，比黃豆大一圈，黑褐色的，表面油亮。
搓了十二顆，放在白瓷盤裡，端到後院晾著。
李姐從診室出來倒水，看見盤子裡黑乎乎的東西，湊過來聞了聞。“這是什麼？聞著像當歸黃芪的味道。”
“保健品，我自己做的，李姐你嚐嚐？”
李姐拿起一顆看了看，塞進嘴裡嚼了嚼，眉頭皺得緊緊的。“苦。”
“良藥苦口嘛，對你身體好。”
李姐把丸子嚥了，喝了一大口水。“你這個是每天吃還是怎麼吃？”
“每天一顆，飯後吃。你先吃七天，吃完看看效果。”
李姐把盤子端起來數了數。“十二顆，你多給我兩顆唄。”
“你先吃七天，效果好再給你。”
李姐笑呵呵地拿了七顆，用紙巾包了，揣進口袋裡，腳步輕快地去前臺了。
姜水光站在診室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回去看病人了。
下午沒什麼病人，姜蕪坐在診室裡看書。
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她膝蓋上，尾巴搭在椅子扶手上。
“小蕪，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病人比平時少了？”
姜蕪抬頭看了一眼候診區，椅子上坐著兩個老太太，正在聊天。“週三下午人本來就少，週末人多。”
“我的意思是，靈氣復甦之後，生病的人會不會變少？”
姜蕪想了想。“會。靈氣能溫養身體，增強免疫力，很多小病小痛可能自己就好了。
但大病重病還是會有的，靈氣不是萬能藥，而且靈氣復甦之後，可能會出現新的病，跟靈氣相關的病。”
“比如？”
“比如有人在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經脈錯亂，這種病只有懂靈力的人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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