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拿起兩根當歸對比了一下，聞了聞，點了點頭。
“確實不一樣。師姐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學了這麼多年，還是不會分。”
“練多了就會了，你天天抓藥，天天摸，摸久了手就有感覺了。”
小周又聞了聞，把當歸放下。“師姐，我什麼時候能像你這樣？”
“像我這樣幹嘛？我這樣就夠了。”
小周笑了笑，回藥房了。
姜蕪把那五斤靈力濃的藥材單獨裝進一個布袋子裡，繫好口子，放進診室的儲物櫃裡。
靈力淡的放藥房，日常用。
幾乎沒有的先放著，等以後有辦法了再說。
那五株從老頭那裡收來的草藥，她種在後院的花架上，每天澆靈泉水。
草藥長得很慢，葉子沒大多少，但根莖裡的靈力越來越濃。
她每天早晚都用神識探進去，記錄靈力濃度的變化，數字記在一個小本子上，跟《靈植培植錄》上的記載對照。
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花架上面，低頭看著那些草藥，用爪子碰了碰葉子，葉子顫了一下。“這株草藥的靈力漲得比當歸快。”
“因為它本身就是靈植，不是普通藥材變異來的，它可能在山上長了很多年，靈氣復甦之後靈力自然就濃了，當歸是普通藥材，被靈泉水催出來的，底子不一樣。”
“那你種它有什麼用？”
“研究，等它長大了，看看能不能繁殖，如果能在後院種出一批來，以後煉丹就不用愁了。”
月影把爪子收回來，舔了舔。“你這個醫館快成靈植園了。”
“靈植園不好嗎？人家有錢人種花，我們種草藥，又好看又賺錢。”
月影從花架上跳下來，蹲在姜蕪腳邊。
天快黑了，夕陽從院牆外面照進來，把整個後院染成了橘黃色。
姜蕪蹲在花架前面，看著那幾盆草藥在夕陽裡泛著淡淡的金光。
伸手摸了摸葉子，葉子涼涼的，葉脈是紫色的，在光裡看不太出來，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晚飯姜水光炒了三個菜，青椒肉絲、番茄炒蛋、清炒小白菜，還燉了一個蘿蔔排骨湯。
母女倆面對面坐著吃，姜蕪喝了兩碗湯，吃了兩碗飯。
“小蕪，你今天去市場，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人？”
姜蕪咬著筷子看著姜水光。“媽，你也注意到了？”
“來醫館看病的人說的，說藥材市場多了很多怪人，拿著儀器掃藥材，一買就是幾百斤。”
姜水光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碗裡。“國家是不是在收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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