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本地新聞，標題寫著《山城多地出現“異常植物生長”現象，專家稱與氣候變化有關》。
配圖是一棵長了將近兩層樓高的竹子，竹竿比碗口還粗，旁邊站著一個穿工作服的人，表情茫然。
姜蕪往下翻了幾條，有人在論壇裡發帖說他鄰居家的小孩能從手心裡噴出火苗。
帖子後面跟了將近一百條回覆，有信的，有不信的，有罵樓主編故事的，有說自己也見過類似的事的。
還有一條帖子說某大學的研究團隊發現空氣中的某種成分在過去一年裡增加了百分之零點三。
初步判斷是一種未知的能量粒子，正在申請專項研究基金。
姜蕪把手機還給姜水光。“媽，你怎麼看？”
“不怎麼看。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該來的總會來。”姜水光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碗裡。
第二天下午，醫館來了第二個人。
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樸素，扎著馬尾，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不太正常。
她在候診區坐了很久，一首等到最後一個病人走了才站起來，走到前臺。
“我找姜蕪醫生。”
李姐探頭喊了一聲，姜蕪從診室出來，把女人領進去，女人坐下來，把包放在膝蓋上，兩隻手搭在包上。
“姜醫生，我叫劉芳，我在網上看到有人說你這兒有調理身體的藥，效果很好，我想試試。”
姜蕪看著她的臉，面色發黃，眼圈發黑，嘴唇乾裂。她在劉芳對面坐下來。“你哪裡不舒服？”
“我沒不舒服，我就是最近總是感覺身上有一股氣，在身體裡走來走去，走完了之後整個人很累。”
劉芳的手在包上抓了一下，“我去醫院檢查了，什麼都沒查出來。”
姜蕪伸手搭她的脈，神識從指尖鋪開。
寸脈浮，關脈細，尺脈弱，丹田裡有一顆靈根，水藍色的，比陳遠橋的亮了不少，玄級下等。
靈根己經顯現了，靈力在她經脈裡亂竄，沒有引導，越竄越亂，越亂越累。
“你最近是不是還感覺特別渴？喝很多水也不解渴？”
“對！你怎麼知道？”劉芳的眼睛亮了，“我一天喝好幾瓶礦泉水，喝完還是渴。”
姜蕪把手收回來。
“你這種情況，中醫叫津液不布。你身體裡的水分夠了，但運輸水分的通道堵了。”
不是真堵了，是她的水靈根在吸收靈力，需要大量水分來平衡，但她不能這麼解釋。“我給你開一副藥，調理一下。”
處方箋上寫了一個方子，增液湯加減，玄參、麥冬、生地、沙參、玉竹。
寫完遞給劉芳。“去抓藥吧，七副，水煎服。吃完再來。”
劉芳拿著處方箋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著姜蕪。“姜醫生，我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你跟我說實話，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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