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坐下來,“具體什麼原因醫學界還沒定論,你現在能看見顏色外面的光暈,這叫氣場,每個人都有,只是大部分人看不見,你看得見,說明你的視覺比以前敏銳了。”
陳遠橋的手不抖了。“那這個病能治嗎?”
“這不是病,不需要治,我給你開一副藥,不是治眼睛的,是溫養你身體的,你最近消耗太大,需要補一補。”
姜蕪在處方箋上寫了一個方子,西君子湯加了幾味藥,黨參、白朮、茯苓、甘草、黃芪、當歸。
寫完遞給姜水光,姜水光看了一眼改了改劑量,把處方箋遞給陳遠橋。
“去抓藥吧,七副,水煎服,早晚各一次。吃完七副再來複診。”
陳遠橋拿著處方箋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姜醫生,我這個情況以後會怎麼樣?”
姜水光看了姜蕪一眼,姜蕪微微點了下頭。
“以後你可能會感覺到更多東西,身體裡那股氣也會越來越強,不要怕,也不要亂練,找專業的人指導。”
“找誰?哪裡能找到專業的人?”
“暫時不急,等你的氣再強一些,自然就知道該找誰了。”
陳遠橋沉默了片刻,把處方箋疊好放進錢包裡。“姜醫生,謝謝您。”
他走了,診室的門關上了,姜水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彈了兩下。
“他的丹田裡有東西?”姜水光問。
“有,是土靈根,黃級下等,靈根己經覺醒了,但他沒有功法引導,靈力在經脈裡亂竄。”
“那他以後會怎麼樣?”
“如果沒人教他,他的靈根會慢慢沉寂,回到普通人狀態,如果有人教他,他就能修煉。”
姜水光站起來把椅子推進桌底下。“你教他?”
“不教,我教了,他怎麼解釋他會的?別人問他跟誰學的,他說姜氏中醫館,咱們的醫館就別想安靜了。
等他再強一些,國家會有專門的機構對接他,不用我操心。”
姜水光看著她。“你倒是想得明白。”
“我想不明白的事多了,但這件我想得明白。”
姜蕪在後院把培元膏熬好,裝進玻璃罐裡。
月影蹲在花架上看著她,尾巴垂下來,尾巴尖的銀光在白天看不太出來。
那幾株從老頭那裡收來的草藥又長高了一截,葉子的邊緣泛著淡淡的紫光。
“小蕪,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那個人,他以後能修煉?”
“我跟他說了又能怎樣?我教不了他,他去找誰?”
姜蕪把玻璃罐蓋好,“而且我剛才說的那句‘找專業的人指導’,不是隨便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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