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十倍。”
“這種草藥能在後院大量種嗎？”
“能。但要時間，現在只有十幾株，等種子成熟了，就能種出一批。”
姜水光把手收回來，看著後院那一排花架，又看了看牆角那排瘋長的薄荷。
“你要是能把後院這塊地整出來，種個幾百株，以後煉丹的藥材就不用去外面買了。”
“開春了就整。”
姜蕪蹲下來，把花盆裡的一株草藥連根拔起來，根鬚白白的，粗粗壯壯的，根尖上有一層淡淡的金光。
她用手把根上的土抖掉，用神識探進根鬚裡。
靈力在根鬚裡流動，比以前濃了不止一倍，她把草藥重新種回去，澆了靈泉水。
陳遠橋來複診的時候，面色好了不少，眼眶下面的青黑淡了，說話也不抖了。
他把手伸出來讓姜蕪把脈，姜蕪的手指搭上去，脈象平穩了很多，丹田裡的土靈根比之前亮了將近一倍，靈力在經脈裡走得順了不少。
“最近還失眠嗎？”姜蕪問。
“好多了，晚上能睡著了。眼睛也沒那麼刺眼了，就是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光。”
姜蕪收回手。“藥繼續吃，再吃七副。”
陳遠橋猶豫了一下。“姜醫生，上次你說等我氣再強一些，自然就知道該找誰了。我現在氣強了不少，可我該找誰？”
姜蕪看著他，把處方箋遞過去。“快了，你再等等。”
陳遠橋拿著處方箋走了，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桌上。
“你剛才怎麼不跟他說？”
“說什麼？說國家會來找他？我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怎麼跟他說。”姜蕪把脈枕擺正。
“你確實不確定嗎？”
姜蕪想了想。“我確定。但我不想讓他覺得我知道得太多，我就是個中醫，給人看病開藥就夠了。”
第二天下大雨，醫館的病人少了大半。
姜蕪坐在診室裡翻《丹經》，看到裡面有一段關於“靈根屬性與丹藥配伍”的論述，逐字逐句地看。
月影趴在桌上，尾巴垂在桌沿外面，閉著眼睛，尾巴尖的銀光一明一暗。
李姐在前臺接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走進來。“小蕪，有個電話找你，說是在網上看到你的名字，想諮詢你一些問題。”
姜蕪放下書去前臺接電話，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說話很客氣。
“你好，請問是姜蕪醫生嗎？我是山城日報的記者，我姓周，我最近在做靈氣復甦相關的系列報道，聽說了你調理那些‘開竅’病人的事情，想跟你約個採訪。”
姜蕪握著話筒沉默了片刻。“週記者，我不接受採訪，我只是中醫，給人看病是我的工作，沒有配合你們宣傳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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