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窗臺上看著窗外。
老街上還有人在散步，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一個小孩在石板路上跑來跑去，他媽媽在後面追，喊他慢點跑。
姜蕪把碗洗完了，關了燈，回到房間。
她把儲物櫃裡的瓷瓶拿出來，倒了一顆加強版的培元丹，對著燈光看了看，放回去了。
現在還不能吃，等煉氣五層了再吃，她把瓷瓶放回櫃子裡，鎖好。
躺在床上，神識鋪開，醫館門口的招牌在風裡輕輕晃，木頭的軸吱呀吱呀的。
月影在空間裡翻了個身，靈泉水在空間裡緩緩流淌，聲音細細的，丹田裡的靈力還在轉，不急不慢。
林正來過之後，姜蕪以為會很快有下一步動作，比如再來幾個人做更詳細的調查，或者下個檔案通知她們去參加什麼培訓。
但接下來將近一個月，什麼事都沒發生，沒有電話，沒有檔案，沒有人上門。
一切照舊，醫館開門關門，病人來來去去，後院的花架上一茬一茬地收草藥。
李姐說那個人可能是騙子，證件是假的。
姜蕪說可能是真的，也可能只是流程慢，姜水光說你們別猜了，該來的總會來。
事情沒來，物價先來了，從去年底到今年初，中藥材的價格漲了將近一倍。
當歸從每公斤八十漲到一百五，黃芪從六十漲到一百二，黨參從一百二漲到兩百。
胖老闆在電話裡跟姜水光抱怨，說現在收藥材的人太多了，除了原來的藥廠和醫館，又多了好幾撥人，穿著黑夾克拿著儀器到處掃貨，出的價比市場價高一兩倍。
農戶手裡有貨也不急著賣，捂著等漲價，姜水光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診桌上，嘆了口氣。
“現在藥材漲得太離譜了，當歸一百五，黃芪一百二。”
姜蕪正在後院整理花架，聽見姜水光的話把手裡的剪刀放下走進診室。
“媽，我們自己種的草藥能收了，第一批扦插的那批，長了快半年了，根鬚己經長滿了盆。
我昨天挖了一株出來看，根莖比拇指還粗，靈力濃度比市場上那些黃芪高了將近二三十倍。”
姜水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有多少？”
“三十幾盆。每盆能收幹藥材大概二兩。六斤左右。”
“六斤夠幹什麼？”
“我們自己煉丹夠用了。市場上那些普通病人用的藥，還是從外面進。我們種的，專供煉丹。”
姜蕪在姜水光對面坐下來。“媽，我想在醫館賣培元丹。”
姜水光把老花鏡摘下來放在桌上。“你那個丹，成本多少？”
“藥材自己種的不要錢，靈泉水不要錢，一爐出十二顆，搓成丸子，加上包裝、人工、電費、炭火，一顆的成本不到五塊錢。
賣的話，賣五十塊錢一顆，老百姓消費得起，有錢的不在乎，沒錢的不買就是了，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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