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站起來，把掃描器收進公文包裡。“姜醫生，你是我見過的覺醒者裡，心態最穩的一個。”
“我心態不穩不行，醫館這麼多病人，我要是慌了，他們怎麼辦？”
林正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是覺得她這話有意思。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姜醫生，你和你母親對國家是有貢獻的，這一點我會在報告裡寫清楚。”
“謝謝。”
林正走了，李姐從前臺探出頭來，看了一眼林正走遠的背影，把頭縮回去了。
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桌上。
“你剛才跟他說的那些，不算騙人吧？你確實有古籍，你確實照書練了，你確實練成了。”
“不算騙人，我只是沒告訴他，我還有靈泉空間，還有你，還有十幾個世界的記憶。”
姜蕪把那幾本書鎖回儲物櫃裡。“這些事沒必要讓任何人知道。”
“你媽知道。”
“媽媽是自己人，她是例外。”
晚上吃飯的時候，姜蕪把林正來過的事跟姜水光說了，姜水光正在喝湯，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
“他把書掃描了？”
“掃描了，說是要向上級彙報。”
姜水光把勺子放進碗裡，沉默了片刻。“這樣也好，我們主動配合，總比人家找上門來強。”
“媽你不怪我？我把姜家的古籍給了外人。”
“給了就給了，那些書裡的內容，靈氣復甦之前就是一堆廢紙，靈氣復甦之後才值錢。
國家拿去了，用得上，是好事。
我們姜家行醫幾百年，不是為了把東西藏起來，是為了治病救人。
國家拿去了，能讓更多人受益，這有什麼不好？”
姜蕪看著姜水光的臉，燈光下她媽的表情很平靜。
“媽，你境界比我高。”
“不是境界高，是想得開。你以後想不開了就想想今天的事。”
姜蕪笑了一下，端起碗把湯喝了。
窗外月亮很圓，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桌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姜蕪看著那片光，把碗放下。
“媽，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打坐，不睡懶覺了。”
姜水光看了她一眼。“你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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