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之後，姜水光在診室裡坐了一會兒，把姜蕪叫過來。
“小蕪，今天來諮詢的人比看病的人還多。”
“以後會更多，現在靈氣復甦剛開始，大家還覺得新鮮，等時間久了就習慣了。”
“你說國傢什麼時候會正式宣佈？”
“快了。等他們準備好了就宣佈。”
姜水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信封裡裝著幾張紙。
她把紙抽出來遞給姜蕪。“今天收到一封邀請函，山城中醫協會發的，邀請你去參加一個研討會，主題是‘靈氣復甦背景下的中醫傳承與創新’。”
姜蕪接過邀請函看了看，笑了。“媽，他們怎麼不邀請你？”
“邀請了你就是邀請了我，你去還是不去？”
“不去，去了說什麼？說我會煉丹？說我有九尾狐？去了就是找麻煩。”
姜水光把邀請函收回去。“那我替你回絕。”
“回絕的時候客氣一點，說醫館忙，走不開，謝謝邀請。”
姜水光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會做人。”
“跟你學的。”
晚上，姜蕪在後院煉了一爐新的丹藥。
這次用的不是市場上的黃芪和當歸，是她自己種的草藥。
第一批扦插繁殖的草藥收了將近兩斤，葉子綠得發黑，葉脈深紫色，靈力濃度比市場上的黃芪高了將近二十倍。
她把草藥洗淨晾乾，按照《丹經》上的方法炮製，然後入爐煉丹。
月影蹲在石桌角上看著她。“這次的藥材靈力這麼濃，煉出來的丹會不會太烈？”
“會，所以我要減量，原方用靈元草三錢，我用自己種的草藥一錢就夠了，加黃芪和當歸平衡藥性，再加麥冬和玄參滋陰降火，中和藥性。”
丹爐架在炭爐上，靈泉水倒進去，她把草藥一味一味地放進去，用神識控制火候。
靈泉水在爐膛裡慢慢升溫，草藥的靈力從藥材裡滲出來融進水裡。
這次的靈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濃，水剛開，爐膛裡就亮起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藥香從爐口飄出來，瀰漫了整個後院。
隔壁茶葉店的老王在陽臺上聞到味道，探出頭來。“小姜，你今天煮的藥比以前的香啊。”
“新藥材，效果好。”
老王伸著脖子聞了聞，把頭縮回去了。
湯汁收了將近一個時辰，濃得像蜜糖，顏色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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