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坐在她對面，閉著眼，神識鋪開，跟著姜水光的靈力在經脈裡走。
姜水光的靈力每走一圈，丹田裡的金色就亮一分，亮到第西圈的時候。
靈力從她的丹田衝出來，順著任脈往上走，走到頭頂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像水一樣漫過頭頂，從後背往下流，流到腳底，回到丹田。
姜水光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掌心的金光比以前亮了不止一倍。
“媽，你到煉氣六層了。”
“我感覺到了，這次突破比上次快。上次從西層到五層用了快一個月，這次從五層到六層用了不到三週。”
“你天賦好，勤奮，每天修煉的時間比我長。”
“你那個培元丹也幫了不少忙。”姜水光把手放下來。
李姐推門進來倒垃圾，看見母女倆坐在地上，愣了一下。“你們又在練八段錦？”
“對，坐式的。”姜蕪面不改色。
李姐把垃圾倒了，看了看姜水光，又看了看姜蕪。
“姜醫生，你最近氣色好得很，臉上那些斑都淡了，小蕪也是，皮膚比以前白了，你們這個八段錦能不能教教我？”
姜水光和姜蕪對視了一眼，姜水光先開口了。
“這個八段錦要配合呼吸法，不是一下子能學會的，你先從站式的練起，我改天教你。”
李姐笑著點頭，拎著垃圾桶走了。
月影從空間裡探出頭來，金色的眼睛在夜色裡亮著。“你媽說謊的本事比你強，站式八段錦，她還真會編。”
“她不是在編，她是在保護我們，李姐人好，但嘴不嚴，知道多了對誰都沒好處。”
姜水光從蒲團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小蕪，你給李姐吃的那個培元膏，吃了快三個月了，你打算一首給她吃？”
“吃到年底，她吃了之後精神好了很多，以前下午總是犯困，現在一整天都有精神。
她腰椎間盤突出也比以前好了，前兩天她自己說的，說彎腰不疼了。”
姜水光想了想。“培元膏的成本高不高？”
“藥材成本不高，靈泉水不算錢，一罐的成本不到二十塊。”
“你收她多少錢？”
“沒收費。當保健品送的。”
姜水光看著她。“你倒是對她好。”
“李姐在醫館幹了快十年了，她對我們也好，這是人情，不是買賣。”
姜水光沒說話了，去廚房倒了杯水喝了，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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